2009,台海战争 第五部 利益取舍（十八）

第五部 利益取舍  第十八章 军工漏洞
    国内某著名军工研究所的办公楼里，虽然新年的假期还没有结束，但整个研究所的职工都被召回加班了！整个大楼灯火通明，研究所里的装备生产线和科研设备也正在满负荷工作。他们的研究所肩负着我国某型导弹上制导和控制系统的生产，可以说生产着这款在本次战争中正在大量消耗的导弹的核心部件，格外受到军方的重视，战争一打响就马上有大批的订单下达到了研究所里，普通的职工还都欢欣鼓舞，知道自己的研究所至少好几年又会不愁吃喝了，加上军工单位职工对战争和军队的高度责任感，都毫无怨言地投入到了加班生产之中，眼看着自己的产品源源不断地被组装出来，每个人都对自己能在祖国的统一大业中做出自己的贡献而感到非常地高兴，欣喜的表情在每张疲劳的脸上都可以看得到。
    可在这个所里还是有好几个人不是那么高兴。负责某关键元件的总工在所长办公室里紧张地低语着：“所长，13709号部件眼看就要用完了！可据理国家生产命令的数量还差得远呢！您看是不是赶紧让您的供应商快点把备件运来呀！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操，我有什么办法！？……现在整个都被禁运了！别说是这么敏感的军用级元件，就是民用级别的也搞不进来！……我都已经催了好几回了，可一点回音都没有！”
    “那可要坏大事了！……所长，您看这该怎么办呀！？”总工的语调都有些哭腔了！“当时您说要这么干的时候我就不同意，可您非得逼着我在文件上签的字，现在真的出问题了！要是向军方交不了货，打仗的时候导弹打不响，我们都是掉脑袋的罪过呀！”
    “行了行了！……当时领奖拿奖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现在才说管什么用！？……我们现在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还是去看看自己的设备能不能造出达标的备件吧！多想想办法！死马也只能当作活马医了！”所长也是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哭丧着脸走出办公室的总工回到研究室，布置完下面的科研人员尽快按照原定的科研计划继续试制13709号部件后，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时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
    该所研制的导弹是国家的重点国防科研项目，自己的课题组需要研制其中的核心部件，而核心部件的设计早已完成，可唯一的瓶颈就是这个13709号部件。这个高精度的高抗辐照的军用级电子元件虽然经过了所里的大量攻关，可由于基础太差，涉及的技术诀窍太多，需要长时间的试验摸索，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成研制，眼看就保证不了主设备的科研进度。心急如焚的他就找到了所长汇报，希望能向部里打报告申请项目延期并增加科研经费，可新被提拔上来的年轻所长正希望能在这个上级严重关注的项目上多捞些未来升官的“资本”，听到项目不能按时完成气不打一处来，不但训斥了他一顿，还要求他们无论如何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可科研不是买菜做饭，哪里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不过所长愿意想一想别的办法看能不能解燃眉之急。
    正在这时一个所长的大学同学帮了大忙，这位同学已经在美国取得了绿卡，就职于一家美国的高科技企业，业余又和别的华人合资开了一家贩卖电子产品的公司。对于所长的再三询问和请求下，表示愿意用伪造的最终用户声明将这个美国早已是成熟产品的禁运部件走私到中国来，为此还专门在澳大利亚和比利时建立了两家空壳公司。当然经过这样一折腾，元件的价格要远高于市场价，但对比起节省下来的科研费和成本来说还是合算的。总工架不住这样的诱惑，也同意使用了美国造的这个元件。为了保险起见，所里第一次就订了数百只，完全满足了部队第一批列装的需要。这种进口的军用级元件性能不但好于原定自己研制的部件，重量也要轻不少，极大地推进了项目的科研进度。而且通过这条“走私”之路，所里还连续进口了近十台西方国家对我国禁运的高精度机床和检测仪器，价值数百万美元，在大坝的钞票装满了那位外商的口袋的同时，不但解决了两个关键科研项目的技术保障，也使一些老大难的加工问题迎刃而解。虽说设备花了大价钱，可相比起节约的科研经费来说，研究所还是有很大赚头的，不但所里的工资涨了不少，连带着家属楼也连续起了好几栋，新任的年轻所长在所里的口碑和威望也瞬间提到了高点。依靠着这些进口设备和元件，所里不但圆满完成了该型号导弹的研制计划，还在靶场的试验中取得了空前高的命中率，创造了该类型导弹的研制和定型的最快时间记录，赢得了军方的大量订单。
    总工还为了该项目和关键元件的研制而得到了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研究所和所长也因为这个项目和其它几个项目的顺利完成而得到了国家的通令嘉奖，国家专门向参与该项目的主要科研人员发放了专项奖金。随着该型导弹的大量装备，第一批的进口的元件已经耗尽，为了保证导弹的生产还先后三次进口了大量该元件，这样的数量保证了半年前国家开始大幅度增加军品产量的战备生产，但已经所剩无几了！最新一批的元件定货原本是计划过年后就运到所里的，可战争竟然就在大年夜打响了！这下子连供货商的电话都打不通了，新的进货也变成泡影，眼看着在战争一打响就接到了军方更多的订单，可手上的元件只能保证其中的极少一部分的生产呀！
    总工万分懊悔地想到了整个事情的前因后果，可从一开始的时候自己就选择了错误的道路呀！要是老老实实承认自己短时间搞不出来这个关键元件，顶多是项目进度拖后一些也不至于为了虚名而蒙骗上级单位。现在军方的订单完成不了，那可是在战争时期误了国家的大事呀！总工越想越怕，他真的无法想像没有这些关键部件的导弹能装备部队，也根本无法想像自己的下场会是什么样子的，真是英明一世糊涂一时呀！现在自己要面对的不单是法庭的审判，还要面对因此而遭受重大损失的军队里无数牺牲战士的家庭，唉！自己怎么就这么糊涂呀！仔细想过了自己奉献给国防事业的的一生，千般悔恨下万念俱灰，他用颤颤巍巍的手写下了一张纸的遗书，在办公室的大梁上用一根尼龙绳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随之而来的调查虽然使正副所长和几名知情不报的军代表锒铛入狱，可对国家和军队带来的损失是无法弥补的！某型导弹的发射数量不得不被严格限制，严重影响了后续战斗的进行，不得不紧急启封了不少已经退役的老式导弹以解燃眉之急。
    ……
    总装备部某局的林局长皱着眉头看着下面送上来的报告，类似于该所总工自杀、所长被抓的状况已经是第三起了！开战之后，随着军方大批量下达了军品任务之后，不少厂家和研究所都因为各种原因根本无法达到在总装备部备案的生产能力，这已经极大地影响到了后续军品的生产和装备，在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因为得不到足够的新装备而被动挨打，作为一个负责军队装备生产的高级领导，一个从基层科研单位被提拔上来的专家型领导干部，心里头像火烧一样疼啊！
    对于目前出现的状况，他已前还是有一些心理准备的，毕竟基层单位这种一级骗一级的形式他还是知道一些的，这在很多行业已经成了风气，对于一些效益很不好的国防企业，不做些弄虚作假的事情连工资也发不出的，这也使一些监管部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把一部分军事科研经费进行了“扶贫”，国家虽然下拨了大量的科研经费，可真正用在刀刃上的又能有多少呢？对于这样纠缠的一张大网，他也无能为力。更何况一开始的时候，他所知道的也只是在生产能力、具体技术参数上做些小手脚，还不至于影响全局。可这几年随着一批急于取得政绩的年轻人被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他们新鲜的思路不但带来了科研的高速发展，也使一些以前视为禁脔的“大胆”行为变成了“惯例”，也使不少欺上瞒下的举动变得更加肆无忌惮！青年人的“大胆”在这里表现无余！可无论再怎么估计，林局长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涉及面，影响会有这么严重！
    对于国防科研单位的弊病，他本人是知道一些的，以前一穷二白的时候我们搞出了两弹一星，这是多么大的成就，我们也为之欢欣鼓舞了很多年！可真等到改革开放，看到了国外的科技发展水平和速度，尤其是外军装备的先进性，我们才骤然发现自己和国际先进水平的差距竟然有那么巨大！为了快速提高国家科研水平，我国大批引进了国外的设备和技术，大量国外科研设备的引进虽然极大地快速提高了我国的科技水平，可也极大限制了我国基础科研的发展，许多原有的设备厂和仪器厂因为达不到国际先进水平要么被淘汰倒闭要么被国外厂家合资，即便生存下来的也不得不将大量精力放在了养活自己大量职工的“军转民”项目上去了。就搞得现在虽然国家每一个学科似乎水平不错，可仔细一查该学科研究使用的仪器仪表和机床设备几乎都是国外进口的或者是合资厂生产的核心部件进口的产品，这不异于将自己科研的基础交给了外国人掌握呀！可国家，尤其是国家主管的领导需要的是实实在在看得见的“成果”，基础科研需要大量的投入和长时间的积累却很难短期看到成果，这样何谈“政绩”呢！？于是乎，这样的基础项目大多根本无法得到充足的经费，而那些“短平快”的项目却屡屡受到国家表彰。这也使下属的科研单位都认为自己搞设备不如进口设备，自己搞科研不如用科研经费去国外买技术，这样才能多出成果多拿经费多得效益，使得形势的发展愈演愈烈。使用进口技术、进口设备，进口仪器，甚至是使用进口的关键元件都已经成了较为普遍的现象，平日里还看不出什么，可一到了战争打响的时候这些弊端就都显现出来了。加上上世纪80年代和西方国家的一段蜜月时期，我们得到了大量的便宜高效的军品级电子元器件，使得我国几乎放弃了军品级元件的研制生产，等到90年代被禁运了之后才感到了自己的愚蠢，可原本就比别人慢半拍的元器件产业耽搁了十年时间，又因为是基础工业，不易出成绩，根本难以追上国际的发展水平。不少部门只能依靠在西方注册的空壳公司来进行走私西方国家的军品级备件来解燃眉之急，少量的研制和试装备可以解决，可到了大规模战争需要大量生产的时候就出现了巨大的漏洞！
    为了国家科技水平的快速发展，国家急功近利地提出了863发展计划，其目的已经由“自主创新”变成了“技术跟随”，虽然表面上缩短了和发达国家科技水平的差距，可所作的科研几乎都是在验证西方国家已经取得的成果是正确的！自己的科研创新几乎被扼杀了，别人搞出了什么成果，我们就马上跟着搞，自己有了新的独辟蹊径的科研思路却因为上面觉得西方国家都没搞过，我们自己搞技术风险太大而得不到充足的经费，这样的科研发展是永远也无法超越他们的！更何况，欧美国家出于各种目的，公开的成果许多都是为了将我们引入歧途，自己真正的核心技术在公开资料上根本查不到，那又谈何“跟随”呢！？国家同发达国家的技术水平差距似乎并没有因为该计划而缩减多少，反而有所拉大了！可这是国策，他一个小局长有什么能力扭转呢！？
    国家的“小步快跑”的新装备列装的方式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解决了部队的燃眉之急，可也造成了许多弊病。不同的部队换装时间不同，得到的就会是不同的装备，极大地不利于部队的后勤和标准化训练，而且这些装备的性能还有很大差异，相互间的兼容配合都是问题。而不同竞争单位设计的同类武器，也会凭借各种关系以试验装备的名义先列装一部分部队，使得即便是执行同样任务的武器，军队中也会有好几种不同的型号，每种型号的装备数量还都不大！要知道这在平时不是问题，可到了战时想扩大其中的任一种得产量都是急切间不能办到的呀！想想我们有多少高炮的口径吧？到了战场上光是后勤保障就会让人头疼死！
    想到这些积重难返的问题，林局长的脑袋就发胀，自己作为主官虽然对这些事情没有直接的责任，但最终还是逃脱不了要承担起后果。他紧急布置了在他所主管的各所内进行设备和人员适当集中，以保证几种军队急需而又能完全国产的装备的生产，而那些已经发现问题，又无法短时间解决的，只能果断地放弃，将有限的力量和生产线都投入到能使得上劲的方向上了！
    对于装备生产和科研方面出现的严重问题，现在是战时，任何拖延和隐瞒都是犯罪！已经出现的漏洞更没有办法进行隐瞒！他也顾不得将来自己会承担多么严重的后果和责任，马上将这一情况向总装备部首长和军委进行了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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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台湾中央山脉的一处丛林茂密的山坳中，在林木的遮掩下有着一个精心构筑河伪装的地下导弹发射阵地，阵地入口戒备森严，在山腰上的导弹发射井盖也严密地遮盖着伪装网。地下数十米深处的导弹发射阵地正在紧张地忙碌着，四枚台军秘密研制的中程地地导弹已经基本完成了最后的调试，正在加注燃料进行起竖，正在这里值班的军官是台军飞弹司令部的黄德群中校。他正在紧张地指挥着整个基地的运作，在过去的几天内，基地已经派出多辆发射车向解放军正在进攻澎湖的登陆场和福建沿海的重要目标发射了七八枚“天马”近程弹道导弹，给解放军以不小的杀伤，为此他还获得了飞弹司令部的颁发“云麾”勋章。
    此时他的心中还是很激动的，作为一名台军导弹军官，他对于中共没有一点好感，对于台湾目前遭到的战争袭击更是痛心疾首，能看到秘密装备不久的中程弹道导弹即将飞向上海广州这样的中共的大城市，心中还是非常紧张的。这可是许大总统亲自下达的命令，不过要是飞弹司令部的莫群帧司令能在基地里亲自指挥那就更好了！可惜莫司令这两天一直台南台中地跑来跑去，指挥那几处早就被共军炸毁的防空导弹阵地的修复工作回不了基地，作为莫司令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他还是觉得有些遗憾。
    可导弹已经调试完毕的时候，他却突然发现已经安装好的高爆弹头被一群来路不明身穿白大褂的人拆了下来，这群人不但有着自己的卫队还都带着防毒面具和国防部特别通行卡。真是奇怪极了！作为基地的指挥官，他并未接受到任何关于这支部队的命令，可他们是怎么进到基地里来的呢？他马上赶往导弹调试洞库区了解情况，可却被穿着全套防护服的宪兵拦在了大厅外面，还向他出示了许大总统亲自签署的要求各部队无条件配合行动的手令！带队的宪兵军官告诉他，只需要在导弹完成起竖后按照原定计划发射导弹即可，其余的事情由他们负责。可导弹这么精密的设备，难道穿个白大褂就能搞定的吗？可他连发火带谩骂也过不了对方的警戒线，而他也突然发现自己的部下早就被对方隔在了更远的地方根本无法靠近，完全沮丧了的他正要离开去找上级告状，可眼角却被刚推进调试大厅的一辆平板车上的设备吸引住了！
    那绝对不是一个爆炸装置！从它的基座上黄德群可以一眼看出来这个装置是要固定在中程弹道导弹的弹头基座上的，对于这种自己参与了研制的导弹，黄德群像是熟悉自己的孩子一样熟悉它的！可要固定在导弹弹头上的不是唯一研制成功的高爆战斗部还能是什么呢！？正在缓步离开思考着的黄德群眼角突然瞥见了一群穿着更重型的防化服的士兵正在紧张处理数个标有醒目的“高危”和“病毒”标志的不锈钢罐，他一下子恍然大悟了！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他的脸色变得惨白了起来……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他足足用了好几分钟才使自己镇定下来，一连串疑问调处到他的脑子里，冷汗顺着自己的脖领子不停地向下流淌着。“他妈的！总统疯了吗！？要对上海广州使用生化武器！？他难道不知道对面的人是有核弹的吗！？这不是自取灭亡么！？”
    “不行！自己决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虽然我恨进攻台湾的大陆人，也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保卫台湾，可我还不至于要用生化武器区消灭他们的平民！这是个潘多拉的盒子，武器级的细菌和病毒面前是没有国家和人种的区别的，瘟疫一旦形成要消灭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对方是个比自己的小岛强大百倍的大国，说他们没有任何生化武器是不会有人相信的！更何况他们还有大量的核弹！要是遭到了生化袭击，最快的报复就是核弹了！……台湾本来就是个小岛，恐怕十来枚氢弹下来至少这些个中心城市就会化为焦土的！”想到在台中市居住的妻子和孩子们，他的心又是剧烈地跳动了几下，脸部也变得扭曲起来，冷汗已经湿透了军服里淡蓝色的衬衫。“难道自己要作为指挥官，下达发射这几枚携带着生化弹头的导弹吗！？……不，决不！……就算是能赢得这场战争，这也是拿全人类的生命安全开玩笑！……不但自己所在的基地会第一时间变成对方的核打击目标，连自己家人所在的中心城市也会被从地球上抹掉的！”
    他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莫司令这几天宁可去视察那几个被炸得早就失去了效用的防空导弹阵地也不回基地的原因了！这样的黑锅难道就要让自己这个小小的基地指挥官来背吗？就算是能在这个地下几十米深的地方逃过核弹的打击，可未来的瘟疫呢？国际法庭的审判呢？他注定要作为一个替罪羊永远被记录在史册上的耻辱页上吗！？……不！决不！……可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基地指挥官，上面来使用这种武器的秘密都没有传达到自己这里，要不是偶然的因素，他根本不会知道导弹的弹头会被换成什么东西！这样的地位又哪里有能力改变整个历史呢？
    “可我必须阻止这一切！”一个声音突然在他的心中涌了起来。“仅仅是因为我是个还有理智的人类，我就需要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冷汗继续向小河一样流淌，感到口干舌燥的他顺手抓起了桌子上的玻璃杯将里面的隔夜茶一饮而尽，正在彷徨间突然看到了自己的一个旧通讯录插在杯子旁边的文件盒中。一个画面一下子跳到了脑海里：
    那时三四年前的一个在台北的联谊酒会上，飞弹司令部刚举行完一次电脑推演演习，还邀请了不少美军退役的高级将领和专家，对飞弹司令部的作战演习进行研判。整个演习很顺利，他作为当时的一个参演军官也出席了这次庆功宴。在酒会上由一个自称是美国驻台湾代表处的官员悄悄地递给他一张名片，告诉他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随时和他联系，美国人愿意帮助自己的朋友！
    受过保密培训的他当然知道这是美国的情报人员，笑了笑没有作出特别的表示，可也神使鬼差地没有丢掉这张名片而是回来顺手插在了自己的通讯录里。他立刻想到美国人肯定现在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再疯狂的美国人也不可能同意台湾使用生化武器！想到这里他疯了似地拽出通讯录找到了那张名片。犹豫了一下，先找了个心腹去控制了电话总机房，确认没有人窃听之后抓起了话机：“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