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台海战争 第五部 利益取舍（五）

第五部 利益取舍  第五章 攻击受挫
    当卓凡和他的战友基本肃清了在两翼活动的台军轻装机动部队的时候，其实台军已经部分达到了他们的目的，解放军整个进攻的速度被大大延缓了，而且还在台军反坦克火力之下损失了四五辆宝贵的水陆两栖坦克和装甲车，这才进入了台北市的远郊。卓凡和他的步兵营已经进入了淡水镇和北投区交界的地域，占领了已经被炸毁的关渡大桥的北端，由于这里是居民区，卓凡和他的战友只是抢占了几个较为有力的制高点，就绕过了大部分民用建筑沿着外环快速道向台北市中心插去。他们左翼的装甲部队也完全切断了捷运的中央北路三段占据了捷运的北投机厂，控制了数十个捷运的机车和上百的车厢。另一支轻步兵分队也控制了水磨坑、新北投和复兴岗一带的主要建筑。在解放军突击部队的前面除了密集的居民区外就是一大片水网密集的丘陵林地，关渡水鸟保护区就在这片林地的西南侧，指挥部命令装甲部队向北侧机动，穿越北投的居民区后，尽量避开密集的建筑物向东突击。
    正在此时，台军的一个坦克营在步兵的掩护下，开始了第一次较为有力的反冲击。笨重的M60A3坦克穿越市区中密集的建筑物，一路10辆在上八仙一带展开战斗队形迎头向卓凡的步兵营冲来，另一路主力约20余辆坦克在装甲车和步兵的前出掩护下，穿越市区和解放军正在调动的装甲分队交上了火。
    双方的主战坦克这才第一次在战场上正面相遇！由于台军的装甲部队是匆匆赶来的，之前我军的轻型无人侦察机和潜伏在台北的情报机构都通报了它们的存在，使我军的坦克有了宝贵的几分钟时间，后撤了几百米在贵仔坑和小八里分一线选择有利地形用自带的液压推土铲推出了一些简易射击阵地，步兵也在坦克前方数百米的公共建筑和掩蔽物便抢占了一些有力地形准备迎击台军的反扑。可毕竟是在台北市区的边缘周围密布的全是居民区，使双方开始的时候都颇有顾忌。台军也似乎知道我军的大致位置，在接近的时候都小心翼翼的先派出步兵分队占领一些掩护地形，坦克才开始进攻。当第一辆在小区边上露头的坦克被不知何处飞来的穿甲弹打趴下后，台军的进攻就更谨慎了，负责支援的迫击炮不停地向我军占领的小山包射击着，台军的步兵也交替掩护着向我军的防御阵地冲来。
    台军的远程炮兵似乎不太顾忌周围的台湾民众的财产，也开始向这一带进行射击，猛烈的炮火时我军的坦克不得不向后转移了一段距离，负责掩护的步兵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杀伤和压制。台军步兵也在火炮的掩护下，迅速推进，超越了密集的建筑物在起伏不大的丘陵地域占据了一块突出部。台军的坦克指挥官也十分老到，命令工兵在一串没有人居住的小楼和围墙上安放了炸药，爆破出了好几条可供坦克直接穿越建筑物区的道路，留下少量坦克在后面负责掩护，剩下的一股作气向我军冲来。双方开始了真正的坦克战！正在向后转移的我军坦克迅速锁定了两辆台军坦克将它们击毁，可台军的进攻是整个防御正面的全面突进，局部的受挫并不能使台军的坦克停下脚步，10余辆M60A3连续的开火顿时使我军一辆63A化成了一团烈火，几个步兵的机枪阵地也被高爆榴弹击毁，残肢断臂夹杂着泥土四散飞开。
    仅剩的四辆99式主战坦克还是显示出了良好的技术水平，交替掩护着一边释放热烟幕一边缓缓后撤，一发M60A3的105mm穿甲弹小角度命中了我军的一辆99，可良好的抗弹外形和坚固的装甲使弹丸只犁出了一道深深地弹痕就跳飞了，台军发射的两枚陶式反坦克导弹也被我军坦克上的激光对抗设备诱偏砸在了不远的地面上。而我军坦克打出的125mm钨芯尾翼稳定脱壳穿甲弹则是台军的均质装甲根本无法抵挡的，连续有三辆台军的坦克被击毁。我军步兵的数个反坦克导弹发射器也发射了反坦克导弹，一枚红箭9直接将一辆正开足马力爬坡的M60A3击毁，殉爆的弹药直接将炮塔和正在往外爬的坦克手一起掀上了天，距大的冲击波夹带着飞散的装甲残片把旁边一个正在疯狂射击的台军步兵机枪手推出老远，滚在草丛里无助地痉挛着，动脉里的血液像喷泉一样喷出半米高，很快又停息了下来。
    可另外两具红箭-73D反坦克导弹因为飞行速度太慢，台军的队形里的CM-21装甲车的机枪射手在我军射手刚一发射导弹后就发现了射击阵地，M2HB重机枪的子弹立刻像泼水似地向导弹发射阵地打了过去，一名射手当即阵亡，另一人也不得不紧急躲避在工事里，两枚导弹全部失的。台军趁着我军的火力稍弱的时候，不计损失地前进，很快就超越了我军少量步兵把守的第一道警戒阵地将几名残余的我军伞兵逼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小屋里，虽然我军的后面的部队拼命射击掩护，可台军的喷火手还是接近了这个小屋，小屋的窗户也被台军的枪弹死死封住了，里面的伞兵拼命向外盲射，还投掷了所有的手榴弹，可还是无法阻止死神的脚步，一道火龙迅速从窗户中飞入，将那里的一切都化成了灰烬。这一下子让后面的伞兵们红了眼，几乎在同时三枚枪挂榴弹发射器都向台军的喷火手打出了35mm榴弹，飞散的钢珠把那个台军的喷火兵打成了一团火球，在地上惨叫着翻滚了几下就不动弹了。这个残酷的小小插曲几乎让战场上的双方所有士兵红了眼，枪弹手榴弹像是憋足了劲撒欢似地向对方飞去。
    可台军的装甲部队不但有数量优势，还有优势步兵和远程火炮的支援，渐渐地使负责前沿防御的我军步兵吃不住劲了，台军M60A3发射的105碎甲弹和专门的反步兵榴霰弹给我军的防守部队造成了巨大的伤亡，虽然台军在我军的阻击下扔下了七八辆坦克和装甲车的残骸，可整个进攻队形已经深入到了我军防御阵地中，连后卫都脱离出了建筑物密集的地区。正当台军指挥官以为突破在即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传来了一阵低低的嘶嘶声，还未等台军的散兵线做出任何反应，一大串107mm空炸火箭弹就在十几米的空中爆炸了，刚才还挺起腰板冲击的台军士兵顿时被炸倒了一大片，连在CM-21枪塔上的重机枪射手也伤亡近半，失去了步兵掩护的台军装甲部队顿时显得孤立了。
    刚才被台军步兵火力死死压制住的我军防御部队的火力点瞬时又复活了，将残余的台军的机枪射击压倒，掩护刚才无法射击的火箭筒手发射了火箭弹，一辆M60A3被PF89击中了履带瘫在那里动弹不得，另一辆CM-21也被更远方飞来的营属PF98火箭筒炸成了碎片。埋伏在侧翼山丘凡斜面的隐蔽良好的两辆63A和数量伞兵越野车突然冲出从侧面开火，车载的榴弹发射器和105mm无后座力炮几个齐射就将台军队形的右翼打垮了，一辆M60A3坦克和数辆掩护的悍马车被击毁后熊熊地燃烧，受到侧击的台军步兵更是退的比谁都快，眼看台军的攻势就要被瓦解。异变突生！
    台军的四架AH-1W武装直升机如鬼魅般从淡水河边上的高大建筑物后面跃升了出来，旋翼下的红外诱饵弹在空中连成了一串。直升机迅速调整了机头超低空发射了数枚“海尔法”导弹，两辆正在正面坚持，弹痕累累的99式主战坦克顿时化成了一团巨大的火球，坦克车内的灭火抑爆设备根本没有来得及发挥任何效用，自动装弹机上剩下不多的弹药就殉爆了，炮塔座圈的缝隙处如焰火般喷出橙黄色的火苗，乘员无一生还。AH-1W直升机迅速散开向我军的阻击阵地发射了一大群70mm火箭弹，刚刚杀出的我军侧翼的那支小分队就被近百枚火箭弹覆盖了，不但两辆63A全部被击毁，连那些杀出的伞兵突击车也损失大半，整个侧翼的攻势一下子就化为乌有。负责掩护其他直升机撤退的两架AH-1W还用机炮扫射了我军的步兵阵地，并用剩下的火箭弹将一辆我军战伤的步兵战车彻底击毁。这时我军阵地上负责防空的士兵才有时间完成整个前卫-2导弹的开机准备，将最后一架来不及脱离战场的AH-1W严重击伤，摇摇晃晃地一头扎进了不远的淡水河中。
    已经开始倒车的台军坦克顿时又神气了起来，又开始发起了进攻，穿越刚才为了掩护撤退而施放的烟幕，对已经队形凌乱的我军冲击。虽然仅存的几辆坦克和步兵反坦克手拼死抵抗，可还是无法遏制得势的台军新一轮的猛烈攻势，登陆场指挥部也转发来最新的情报，台军另一个装甲营也已经进入了台北市的西北地区，最多半小时后就能够抵达这一区域。战况已经相当不利，指挥部下令让我军的装甲部队后撤一段距离构筑防御阵地准备抗击台军新的冲击。得到命令的部队留下了一小部分步兵掩护大队，装甲车上的热烟幕发生装置都全力开动，剩余的烟幕弹也向台军方向射去，瞬间充满了刺鼻柴油气味的热烟幕就充斥了整个战场，我军的进攻部队开始交替掩护着向后转移。
    行进间冲入台北市中心的可能性被消除了……
    正当我军主力和台军正在激战的时候，负责右翼攻击的卓凡步兵营也遇到了上八仙地区台军装甲部队的进攻，卓凡的部队由于分兵占据了关渡一带的一些地方，使前出到外环快速道的部队仅仅有不足两个连，快速道两侧是密集的水网沼泽和植被繁盛的小丘陵，为了加快行军速度，卓凡命令用在关渡派出所缴获的几辆警车先载运一支小分队抢占跨越坑溪的桥梁，也恰在此时接到了上级关于发现台军反击的装甲部队的通报。
    卓凡快速查看了一下地图，发现台军要进攻的话该地段仅仅只有外环快速道可以通行重型坦克，他立刻对刚刚抵达坑溪桥的部队下达了安放炸药，必要时炸毁桥梁的命令，自己带着营主力跑步赶到了坑溪西侧的一条小公路，借助突起的路基形成了一道阻击线。进攻这个方向的台军远没有市区里的那么谨慎，毕竟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像样的居住区，远道赶来的台军装甲部队在步兵的掩护下顺着外环快速道高速向卓凡他们的阵地冲来。台军也发现了少量的解放军似乎在这里进行防守，可根本没有在意，步兵架设的迫击炮开始向躲藏在路基后面的一些暴露了的士兵射击，给我军造成了一些伤亡，在卓凡的严令下，部队没有还击，反而派了几个灵活一点的战士，装作惊慌失措的向后撤退。得势的台军的坦克速度不减，径直向大桥冲来，为首的台军坦克手做梦也想不到解放军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能安放好炸桥的炸药，还大咧咧地用并列机枪向路基后面的我军士兵扫射着，第一辆M60A3的履带就压上桥面。
    “轰隆……”一声巨响仓促设置的炸药既没有良好的安放位置，数量也不足，并没有使桥梁整个被炸毁，桥面剧烈地抖动了一下，水泥块残片直飞天空。行进中的坦克驾驶员显然是受到了严重的冲击，高速前冲的车子一下失控了。笨重地坦克向左侧一歪撞断了桥侧的栏杆一头扎了下去，虽然小溪里几乎没有什么水，桥面也不高，可坦克这么重的大家伙掉下去声势也颇为骇人，扑通一声巨响前半截车身几乎都陷在了烂泥里，不堪重负的发动机刺耳地啸叫了一声冒出一阵浓烟没了声息，坦克里的乘员似乎没有生还的迹象，车子死气沉沉地趴在那里。
    骤然受到的打击使台军一愣，整条路基的各处都同时向他们打来了致命的炮火，一枚隐蔽在树丛中发射的PF98火箭弹径直击毁了开上主路的台军纵队中的最后一辆坦克，120mm的串联破甲弹头根本不在乎台军临时加挂的反应装甲将这辆坦克彻底打瘫，飞溅的反应装甲碎片还杀伤了附近一辆悍马车上的几名台军，悍马车也起火燃烧起来。远处负责掩护射击的台军迫击炮也被卓凡营属的82迫击炮几个齐射死死地压制住了，台军的六辆坦克和两辆装甲车顿时被困在公路中央，前有被炸坏的桥梁谁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M60A3的重量，后面被击毁的车辆堵死了公路。台军的步兵迅速从路基两侧散开，拉开散兵线向我军阵地冲来，试图为自己的装甲兵扫清前面的障碍，可卓凡他们的猛烈火力使台军伤亡惨重，不时射来的40火箭弹虽然没有重创台军的坦克，可也使反应装甲爆豆般炸响个不停，阵地后的FP98短距变换了射击阵地，又一发火箭弹使为首的那辆坦克上了天。台军坦克手顿时陷入绝望之中，一面施放烟幕一面拼命向我军射击，两个我军的轻机枪射击阵地被坦克炮发射的榴弹炸飞了，鲜血和碎肉四散飞开。
    还未来得及上主路的两辆台军坦克中的一辆在中华佛教文化馆边的建筑物空隙间占领了射击阵地，远远地用榴弹和炮塔上的重机枪掩护着自己的战友撤退，另一辆则不要命地冲上公路在几个步兵的帮助下想用拖缆将堵塞着道路的战损坦克拖走，可没过几分钟迫击炮弹就炸断了拖缆又被榴弹发射器引爆了数块反应装甲，帮忙挂拖缆的两个步兵都被弹片打倒，坦克不得不撤了回去。在公路上被困的一辆台军坦克驾驶员疯狂地将坦克开下路基想找出一条生路，可开了不到一百米就被烂泥陷住动弹不得，几个坦克手狼狈地从坦克中爬了出来满身都是污泥想逃回自己的阵地，可没多远就被狙击手一一撂倒。
    台军坦克手眼看逃生无路，最后一辆坦克发疯似地向刚才已经被拖偏了一些的坦克一遍遍倒车撞去，虽然自己也被火箭弹击伤，可乘员们为了一边灭火，一边仍然一次次倒车直到将那辆坦克一点点撞下了路基，为自己和战友拼出了一条逃生之路，台军坦克几乎齐射了所有的烟幕弹，撞开那两辆因为装甲薄弱早就被击毁的CM21装甲车向后撤退。解放军发射的最后一轮火箭弹也只是使其中的一辆M60A3被击毁而已。
    看着台军从眼皮底下逃走，卓凡懊恼极了，可自己的部队反装甲武器实在是太少了，连刚才总部支援给自己的反坦克组都被主突击部队抽调走了，自己全营也不过就有一些40火箭筒和PF89火箭筒，营属的PF98火箭筒也由于战损只剩下了两部，要不然怎么也不可能让这些台军的坦克从嘴边逃掉。从指挥部发来的消息已经证实，卓凡营左翼的主力部队已经开始后撤，虽然他们取得了战术上的胜利可仍然无法挽回整个战局的不利，指挥部命令他们迅速后撤到竹围、树梅坑一线布防，以维持整个战线的完整。卓凡让部队交替掩护，借助着台军施放的烟幕快速脱离的接触，台军步兵虽有察觉想要追击，可冲了没多远就碰上我军埋设的定向地雷，扔下了两具尸体，又被狙击手打哑了负责掩护的重机枪。只能远远地放着枪“欢送”着卓凡他们越过了捷运线退到了顶茄脚后看不见了踪影。
    虽说卓凡正懊恼自己不能乘胜追击和歼灭台军的装甲部队，可毕竟给台军造成的损失也不小，这支台军突击部队损失了一半的坦克和车辆，还被炸掉了大桥，除了几辆悍马和一些步兵壮着胆子颤颤巍巍地通过受了重创的大桥继续前进外，剩余的坦克在得到后援整理队形之后只能绕行八仙产业道沿着关渡防潮堤西进了。卓凡这次漂亮的阻击战已经足足牵制了台军一个营的进攻，使后续的台军也以为在这条堤道上会遇到猛烈的抵抗，使他们的前进极为小心，足足三小时后才和卓凡布置的警戒哨再次接触，这段时间为卓凡自己和主力部队的防御争取到了一个宝贵的喘息机会。
    可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出现了！
    美军由于在远东的各基地空射反舰武器缺乏，按照太平洋战区司令部的命令开始将打击的主要目标放在了台北县登陆场上！经过精心策划，在我军弹道导弹击中关岛前就已经起飞的8架战略轰炸机和各基地起飞的数十架各型战斗/轰炸机，由十来架从下地岛和那霸起飞的F-15C和F-22 的进行空中掩护，E-8和E-2C各一架预警机分别协调空军和海军航空兵的飞机，外加一直在战区就没有间断的EP-3、EB-52、EC-130H等电子战飞机的电子干扰下对登陆场进行了规模空前的全面轰炸！
    面对如此强大的敌军机群，我军航空兵在人员极度疲乏的情况下只派出了数架战斗机进行了骚扰，虽说使美军的掩护机群颇为紧张，可对真正的轰炸机群没有任何威胁。登陆场上的FM-90野战防空导弹那系统已经在前一轮的轰炸中受到了打击，雷达已经基本失去了像样的作战能力，只能依靠光电指示器进行射击，整个登陆场的防空几乎全部由各单位的肩扛式导弹和少数的高炮来掩护了，这对于美军战斗机的威胁远不如大陆沿海陆基的远程红旗九导弹在最大射程上的威胁大。几乎是美军战斗机肆意地随便轰炸着整个登陆场上的任何敢于移动的车辆，几处被标示出的疑为解放军在指挥中心、物资屯放场和炮兵阵地等目标也遭到了猛烈轰炸。
    丁鹏飞的指挥部也受到了美军的特别照顾，至少有十枚炸弹都砸向了两小时前的指挥部位置，几乎将那里掀了个底朝天。幸亏他们转移得比较迅速，可有明显无线电信号辐射的指挥部电台站就没有这么幸运了，包括一辆指挥车在内的所有持续开机的远程电台和数据链天线几乎全部被美军的战斗机摧毁，程控转接机房里年轻的女中尉和她的9名部下全部阵亡，登陆部队和大陆指挥中心的无线电联络骤然中断。负责掩护登陆场的GPS干扰车更是美军的眼中钉肉中刺，专门派了两架F-16优先照顾了它， 6名操作手全部阵亡。这下该地域的GPS信号基本恢复了正常，美军的轰炸机上的GPS制导炸弹顿时派上了用场，被台军反炮兵雷达锁定的我军曾经使用过的炮阵地无一例外地遭到了打击，损失了两辆宝贵的122mm自行榴弹炮，704-1反炮兵雷达也被一枚哈姆导弹炸成了碎片。
    几枚斯拉姆和小牛导弹准确地将暴露在滩头还忙着清理那里残骸的几辆野战工程车炸毁，登陆场上用钢板铺砌的简易直升机起降场和导航设备也被炸毁。我军伪装分队精心设置，分布在整个登陆场上的数十个假目标也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美军的导弹不少都是打在了这种充气玩偶上，可这并不能减少多少损失，伪装分队开始使用各种烟幕器材制造烟幕来遮蔽美军的视线，使不少美军的激光制导炸弹失的。
    我军残余的几部FM-90 防空导弹发射架只要一射击就很快被美军发现并摧毁，在击落了一架F-16和一架捕食者无人驾驶机后，所有的FM-90都沉寂了下来。美军见到压制住了我军的防空体系，B-52对登陆场附近稍稍远离居民区的我军集结地进行了威慑式的地毯式轰炸，每一枚重磅自由落体炸弹都会形成一个足球场大的弹坑，B-1B则用JDAM对卫星锁定的我军物资补给地进行了精确打击，虽然这种打击造成的人员伤亡不大，可后果却非常严重，好容易送来的近百吨军用油料被付之一炬，大量急缺的弹药和器材被毁，连正在维修的四辆战伤的坦克和一辆坦克抢救车也被击毁。不过不知是看到了屋顶上的红十字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挤满了伤员和俘虏的野战医院没有遭到轰炸。
    看到第一轮轰炸效果显著的美军飞行员开始得意起来，数架F-16和F/A-18开始从我军肩扛导弹的射程外俯冲下来，在低空用炸弹和小牛导弹攻击我军的装甲车、火力点甚至步兵，包括卓凡的部队在内的各装甲集群都遭到了严重损失，卓凡的营损失了20多个战士，最要命的那是他们的82mm迫击炮兵，使卓凡一下子折损了几乎全部的支援火力。主力突击集群也连续损失了十余辆装甲车和吉普车，宝贵的坦克也被击毁了数辆。倒是有一点好处，美军把和我军搅在一起的台军的装甲部队也当作了敌人，一轮突击下来就使刚觉得攻击有些顺手的台军装甲旅损失了5辆M60A3和差不多40多名步兵。这使台军的进攻也一下子被挫败了，避免了我军战线的崩溃。
    早就严阵以待的我军防空导弹射手，连续发射了差不多20枚肩扛式防空导弹，击落了包括一枚斯拉姆导弹在内的多枚导弹，严重击伤了一架F-18和一架F-16，使F-16飞行员在台湾东侧海面上被迫弃机跳伞。不时飞出的防空导弹也使许多次美军飞行员放弃用激光照射目标进行机动规避，减少了我军的损失。一门自行式7管30毫米高炮更是立下功勋，在不开雷达只用光电瞄准仪的情况下，击落美军战斗机和无人机各一架。
    当美军战斗机开始洋洋得意地返航时，还留下了数架战斗机轮班在附近空域徘徊进行监视，只要解放军稍有大规模的调动或有有利目标就扑过来狂轰滥炸一番，这使登陆场上的处境变得极度艰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