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西班牙的“老的哥”

在西班牙，老头开出租车见多不怪，他们开车的不规矩也屡见不鲜了。
　　如果用“糟透了”这个词来形容西班牙“老的哥”的话，我不以为过，当然不是全部，不可能给每辆出租车的屁股上都贴上“糟透了”这个词。不过主观地说，对他们，我已不抱什么幻想了，算是“窥一斑而见全豹”吧，因他们的“糟透”而怕了。
　　怕其一：宰客没商量
　　某夜，我友从国内来。出机场后，将早准备好的（我的）地址给“老的哥”看，看毕，“老的哥”嘀咕一句什么，我友不懂（因不懂西文），于是拉着他冲出机场。
　　从机场至我家驱车只十几分钟路；坐三站地铁再转公车也不过半小时。出租车到我家的费用，晚间：16欧元；白天：11欧元。两年前的某夜，我由国内返西搭车来家，被“老的哥”狠宰了一把也不过26欧元；那时行李颇多，心想算了，等于给“老的哥”追加小费了。
　　然而，那晚却不同寻常。因我有事在外，未能去机场接应，我友就被“老的哥”狠宰了一把，宰后还将他“原封不动”地拉回机场，“扔”出车外。
　　“老的哥”有名是送客，实则绕马德里兜圈子。一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楼前，意思是说到了，计价器显示96欧元，“老的哥”伸手要钱，我友没给，下车照地址“对号”，结果不对，我友急了，欲找电话与我联系，“老的哥”不予理睬，硬将我友拉回机场，在众“老的哥”的威慑下，最终被索去100欧元，并扔下行李，扬长而去。
电话中，我友气愤不已，硬说我地址有问题。
　　那晚，在接他回家的路上，我们还是用他带来的（我的）地址打车回家，结果没错。
　　只16欧元，我友顿悟。
　　怕其二：拒载不眨眼
　　在国内常遇到出租车拒载情况，有时遇到他们换班时，接连几辆都拒载，那心情别提多急了。不过拒载归拒载，他们大都停车与你解释，要么无奈地冲你一笑，表示没办法。然而，西班牙就不同了，这里的“老的哥”见你挥手时，连眼都不眨一下，傲慢地扬长而去，即使车前挂着Lible也无济于事，你招你的手，他开他的车，一副“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井水不犯河水”的样子。
　　我很少搭车，搭不起，贵。那日，是非搭车的日子。站在烈日下等了30分钟也不见车来，刚想放弃，远远地驶来一辆，我满怀信心地一招手，那车飞快地从我身边驶去，抬头一看，车上只“老的哥”一人，那飞跑的架势好像遇到了强盗。
　　心里恼火，便狠狠地骂了几句。
　　一抬头，对面停下一辆，我即刻招手，从车窗伸出半个光头，问我去哪。我说去S广场，光头缩回去，一加油门，飞了。
　　我大声骂道：我x！
　　可有什么用？
　　怕其三：停车无规矩
　　若问西班牙司机，包括中国司机，当然除火车司机外，最怕什么车，回答是：出租车。问：怕什么？答：没规矩。
　　是的，西班牙“老的哥”的开车没规矩是出了名了。
　　某日，乘公车。年轻的司机因“老的哥”的突然停车，使全车为之一颤而愤怒了。他狠按了几声喇叭不说，还伸出脑袋大骂其没规矩，随即跳下车欲与其理论——与其说理论，不如说要开揍，然不待走近，老的哥一加油门，泥鳅般溜走了。
　　我经常看到他们的没规矩。有时突然“刹”的一声，停在你身边，吓你一跳，一抬头，从车上慢腾腾地下来几个老太太；有时突然停在公车站，迫使公车尾后，与众家车排起了长龙。那些小车司机感受更深，他们往往给“老的哥”的占车道、挡车路、撞车尾、蹭车皮而懊恼不已。
　　没规矩的停车，在国内要遭罚款。因罚款，国内的出租司机已变得越来越规矩了，而文明的西班牙，为什么越来越没规矩？一个法治国家的公民，为什么在这方面却没有法治意识？
　　以上的三怕，是本人的亲身经历，至于他人的“言传”，那更是数不胜数。
　　言传一：
　　一位开酒吧的同胞对我说，他的老客户——一对回韩国探亲的老夫妻从韩国打电话说，他们的行李在马德里机场被“老的哥”拐跑。经过是：到机场后，“老的哥”“请”他们下车，说是自车挡住了后面的车，需要往前动一下，老俩口信以为真，站在道旁等候，结果“老的哥”一去无回。
　　言传二：
　　回德国汉堡的某女华商，在马德里机场被“老的哥”诈走100欧元。经过是：下车前，女华商拿100欧元找零，“老的哥”答应先卸行李再找零；时逢出租车高峰，后面有车催促，结果还是以提车为由，加大油门，扬长而去。
　　算起来，本人来西也不少年了，可未曾见到、听到警察“治”“老的哥”的事，不知为什么，这些看似威风凛凛的佩枪者，好像对不讲规矩的“老的哥”不感兴趣，倒是很“看好”那些撒野的骑破摩托车的半大小子们，有时会调来一个小分队“围堵狙击”。
　　可怜的乘车人，逍遥自在不讲公德的“老的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