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故事网
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繁体中文
中国故事网
  • 科学家
  • 日韩电影
  • 百家姓
  • 华语电影
  • 英雄的故事
  • 安徒生童话
  • 内地电视剧
  • 对联故事
  • 智慧故事
  • 归侨故事
  • 名车故事
  • 侦探故事
  • 寓言故事
  • 童话故事
  • 数学家
  • 洞头民间
  • 无厘头故事
  • 电影故事
  • 唐诗故事
  • 雷锋的故事
  • 港台电视剧
  • 格林童话
  • 案例故事
  • 黑客故事
  • 成语故事
  • 励志故事
  • 哲理故事
  • 营销故事
  • 中国名人
  • 职场白领
  • 希腊神话
  • 名人幽默
  • 围棋故事
  • 阿凡提故事
  • 欧美电视剧
  • 中国童话
  • 理财故事
  • 推理故事
  • 伊索寓言
  • 中国寓言
  • 圣经故事
  • 体坛故事
  • 外国名人
  • 现代生活
  • 儿童圣经
  • 日本围棋
  • 网络故事
  • 佛教故事
  • 日韩电视剧
  • 校园故事
  • 车标故事
  • 出国故事
  • 求职故事
  • 考研故事
  • 探险故事
  • 小小说
  • 幽默故事
  • 科幻故事
  • 什么是
  • 邂逅

      来源:中国故事网搜集整理   作者:   发布时间:2007-08-03  
     直到现在,陶郁文仍然记得清清楚楚,自己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是在三月份那个微雨天的早晨。
       他依然记得,那天是星期一,他如常在八时出门,步行五分钟到上环的地铁站,坐一个站,然后在中环换上转去九龙的车,因为他上班的地点是在九龙。
       那天跟平常没有两样,他用储值车票进了闸后,便往登车的月台走去,当时早有一部车敞开着门,等着乘客人内。
       每天早上这个时候,上环开出的班车,算最少乘客了,他才踏进车厢,一眼便看到了她。
       她穿著一袭浅黄色的套装,留着一把长发,十分文静的坐在靠门的座位上。
       只是第一眼,陶郁文对她已有了很深刻的好印象。
       时下的女郎都流行短发,一个个都把头发剪得比男人更短,露出耳朵,有部分更把后脑的头发刮得见青。
       每见到那种背后或发脚见青的女郎,陶郁文都觉得她们实在太过分。
       他喜欢长头发的女郎,在他心目中,女人应该有女人的特征,例如秀发如瀑布般,才可以显出女性的妩媚温柔,因而眼前这比他先上车的女郎,给他的第一印象已是极好。
       虽然那女郎没有跟自己四目交投,但由于她面向前方,陶郁文是完全可以看到她的面貌,因而更教他怦然心动。那女郎眉眼清亮,一管鼻子端直,嘴唇微厚而性感,而且五官配在一起,美得出奇。
       看那女郎的打扮,也是上班一族。
       “怎地有那么漂亮的女子,以前从未见过的?”当时的陶郁文心里想。
       眼前这女郎,无论走在街上,抑或走在人群里,都会是一眼便被注意到的,她有独特的气质,绝对与别不同。
       陶郁文今年是二十八岁,虽然工作及生活圈中,也接触过不少女性,然而他从未正式追求过任何女孩子,可能是他要求较高,始终没遇上一个令他心动的。
       然而眼前这个女郎,第一眼就教他感到心跳。
       或许没有追求女孩子的经验,所以陶郁文虽然第一眼就对车厢中那浅黄衣服的女郎生出了好感,但他连望也不敢多望她一眼,惟恐被她发觉时,误以为自己是登徒子。
       本来,当他上车时,女郎的身边仍然空着,不过陶郁文根本没有胆量坐到她的身畔,只是默默的站着。
       很快地,车厢的人越来越多,女郎身边的空位,已让一位老妇人坐下了。
       女郎仍然十分文静的坐着,目光没有四处游移,依旧看着前方。
       倒是陶郁文虽然很担心会被发现自己偷望人家,但却十分渴望能多看那女郎几眼。他站在女郎对面的靠门的位置,尽量克制自己的眼睛不向女郎望去。
       车厢又进来几个人,都没有座位,其中两个站在自己身旁。
       不晓得是否人多了,胆子也壮了点,又或者给予了自己一个借口,人那么多,偷偷望那女郎一眼,大概不至于那么容易被发觉,人多可以掩藏自己,当她发现时,或许分不清到底是谁在向她注目。
       于是,他大着胆子,向女郎偷偷的望去,一次又一次的……
       而每一次窥望,他都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他害怕被发觉;可又有几分渴望她会看自己一眼,起码给自己一个机会,或许她亦会对自己留下印象。
       在他恣意的注视那女郎时,那女郎根本连望也没有望过他一眼。
       很快地,列车开行了,由上环到中环,不过是短短分来两分钟的车程,看那女郎没有移动过身子,似乎不可能在中环站下车。
       本来,每天早上陶郁文乘车到了中环,就在中环站下车,然后走到再下一层去转到九龙的列车;可现在见着那女郎,他实在有点依依不舍……
       当中环站到了后,许多人下车,又有许多人上车时,本来他是应该走出去的,但在车门未关上时,他却作出决定,多坐一个站,待列车到了金钟,他才下车,反正金钟一样可以转车往九龙。
       平时不在金钟转车,是因为金钟转车的人最多,在上班的繁忙时间,连挤上车的机会也分分钟没有,但为了多看眼前那个令自己心动的女郎,他宁愿多坐一个站,冒着要多等两班车才挤得上的危险,亦不肯下车。
       当车门重新关上,列车又开行后,那女郎终于不经意的往陶郁文所站的位置望来。在完全没有心理准备的情形下,陶郁文与女郎的目光接触,不过是一秒钟之内的事,但陶郁文却紧张得全身的血液都似凝固了一样;与那女郎的目光相接,他如同触电般,仿佛那女郎的眼睛,已立刻把他看个透明。
       然而,那女郎却是若无其事的,又把目光移到别处,好象对他一点儿兴趣也没有,陶郁文为此有种极之失落的感觉。正有点不知如何自处时,列车已经驶进了金钟站。他虽然有万分的舍不得,但必须要在这个站下车。
       当车门打开,陶郁文准备下车时,他突然鼓起了勇气,冒着被那女郎发现的危险,也回过头来,向那女郎望多一眼。因为从此一别,以后人海茫茫,不知会不会有机会再见第二次。
       当他下车后,他的心有种掏空了的感觉,那是他从来没有经验过的,几分失落,更有几分惆怅。
       下车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走到下一层的月台,反正别人走,他就那样的跟着走,但他的心却似乎仍留在上一层那节车厢中。
       往九龙的列车挤满了人,平时的陶郁文一定拚命的往车厢里挤,尤其今天,他的时间可能延误了,理应更快上车,但这时心像给掏空了的他,站在月台上,也不在乎跟别人挤。
       列车的车门关上了,三两秒内便要开出——
       就在这时,陶郁文无意识地望向面前的车厢,这一望,竟给他望到靠近车门边,有个熟悉的黄影子,被夹在众多的乘客中,不就是那个让自己动心的女郎吗?
       剎那间,陶郁文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墙上,自己怎会那么疏忽,竟没有留意身边的乘客?
       再也想不到,那个女郎竟然也在金钟站下车,站到开往九龙的列车来。
       要是知道她也是同一时间下车,那么可以紧随着她,又再跟她坐在同一车厢中,虽然不认识她,却仍然可以在人群中,默默的欣赏她。
       现在却是眼巴巴的望着列车在月台开出,而自己心仪不已的美人儿却在车厢
       陶郁文觉得自己活了这个久,最后悔就是上不到这班列车了。
       直至如今,陶郁文对于第一天发现那黄衣女郎,自己当时的惊喜、心动、懊恼及惆怅的心情,印象犹新。
       他甚至记得很清楚,接着下来的整天他都神不守舍,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工作那种失魂落魄的感觉,是以前从未试过的。
       次日,他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思量着是否该早点到地铁站,看看能否再逞昨天那个女郎?
       终于,他还是早了半小时出门,守在地铁的进口处。可是上班的乘客虽多,等到差不多时间,仍不见那女郎的影踪。
       无可奈何,只有自己入闸,往月台走去,刚巧有一班车准备开出,陶郁文便赶紧跑上前,却发现列车门快要关上。
       基于多年来习惯了的赶车本能,也不管到底是那节车厢,便仨步并两步的向车厢内冲。
       刚刚踏入车厢,背后已听到关门的声音,不早一秒,也不迟一秒。
       当他才站定,心头便禁不住一阵狂喜,令他神魂颠倒,朝思暮想的女郎,竟然就站在自己不远处的位置上。
       今天这女郎换了袭白色的套装衫裙,依然是长发披肩,虽然她左右都站着其它乘客,但仍旧是那么出众,教人一眼便能看到她。
       当陶郁文见到她时,她的目光正朝他望去,两人的视线碰个正着,陶郁文有种触电的感觉,因为他见到那女郎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神韵看着自己。许是她见到自己冲入车厢时的狼狈相,所以才有这样的反应。
       当陶郁文想到这一层时,顿时感到很窘,甚至迅速的收回目光,不敢再与那女郎接触。
       虽然两人之间,隔了五六个乘客,但陶郁文仿佛仍觉得女郎的目光没有离开过自己,这教他混身不自在,心里甚至暗暗懊恼,自己今天为什么不好好的选一件比较象样的衬衫穿上?
       有了昨天的经验,他晓得那女郎是在金钟转开往九龙的列车,心里很希望能够与那女郎一起转车。
       虽然对方姓甚名谁自己仍然不知道,却希望能够多一点时间与她在一起,或者该说是多一点时间见到她,唯一办法,就是等到金钟才转车。
       但心中是这么计划,却提不出这份勇气,万一被那女郎发现自己随着她下车岂不是会被误会自己是故意跟踪她?
       顾虑到这方面,虽然依依不舍,当列车到达中环站时,他只得像平日一样,在中环站下车了。
       当他走出车厢时,虽曾努力压制自己,但到头来还是情不自禁,回头向她望一眼。还好一瞥时,见到那女郎正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尽管看一眼并不满足,但这一次没有被她发现,陶郁文倒觉得宽心,从心底里默祷着,希望明早上班时候,仍可以遇上她。
       踏出月台后,陶郁文强打精神,尤其周围的人都赶着往下一层的月台走去,他亦本能的追随其它人。
       到了下面那层月台,其中一边的列车,已挤了半满的乘客,看情形马上便会开出了。
       前后左右都有许多人赶着跳上车厢,陶郁文亦然。就在他刚踏入车厢时,他简直呆住了。仍旧是车厢靠门的座位上,赫然坐着刚刚在上边月台往柴湾那边开去的列车中,教自己心猿意马,恋恋不舍的白衣女郎!
       这不可能吧?
       陶郁文失神的,眼睁睁的瞪着那女郎,甚至忘记了若被她发现自己那么目不转睛盯着她,会是极之无礼的事,过分的惊呀,教他忘却了该有的顾忌及礼貌。
       刚才自己在上层下车时,还特意的回头望那女郎一眼,那女郎当时低垂着头,气定神闲的站在车厢内,一点下车的动作也没有。而陶郁文记得清清楚楚,当自己下车后,车门马上便关了。若那女郎从车厢另一端的门走出来,除非走得非快,而且在十来呎距离间,自己在月台上早该发现她吧。
       下车后,陶郁文记得自己很本能的,随着其它乘客赶到下一层的月台。当自己赶到时,车厢早已满座,连站的位置也半满。那女郎就算赶了下来,顶多速度跟自己差不多,那么她又如何可以有位子坐呢?
       陶郁文简直百思不得其解。
       连带的想起昨天,自己在金钟下车后,在转车时,自己错过了一班开出的车,却吓然发现女郎在车厢中。
       看那女郎外表如此斯文秀气,陶郁文无论怎样也不能相信,那女郎可以走得比自己还快。
       偏偏事实摆在眼前却是如此!
       车很快便到了尖沙咀,然后佐敦、油麻地、旺角,那女郎依然端坐在车门边的位置上,却自始至终没有看过陶郁文半眼。
       陶郁文的上班地方在旺角,虽然心里对那女郎的神出鬼没,仍好奇万分,但列车到站时,却不能不走出车厢。
       由于对那女郎太好奇了,跟前几次一样,在他走出车厢时,禁不住回头向那女郎多望两眼。
       第三天,陶郁文上车时,又再次见到那神秘女郎。这一次,她坐在车门边的老位置上,当她视线似不经意的与他接触时,她竟很大方的向陶郁文点头微笑。
       对陶郁文说来,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紧张,一切是那么意外,他绝对想不到那女郎竟会主动的向自己招呼。那是种受宠若惊的振奋感。
       他想上前与那女郎搭讪,可是今天上环站开出的列车,不晓得为何有那么多的乘客,隔在他们中间,起码也有四五个人,陶郁文考虑过,硬是请人家让开挤前去,似乎不大好,只有向她回以微笑,自己仍站着不动。
       列车到达中环站。
       在车厢门打开时,陶郁文本能的向那女郎望去,女郎又向他点头笑了一下,似乎像晓得他在这儿下车一样。他回以一个微笑,然后踏上月台,这一次,他故意留在月台,等列车门重新关上,确定那女郎仍坐在车厢后,目送列车开出,他才安心的往中环站低一层开往尖沙咀那边的月台走去。
       或许是等上层列车开出后才往下层走,时间上耽搁了一会儿,当陶郁文走到下一层时,恰巧送走了一辆车。另一辆车停在月台另一边,乘客也有半满,他倒是不急不忙的往其中一节车厢走去。
       当他要跨入车厢时,目光不经意向旁边的那一个车厢看去,竟见到刚刚目送走的女郎,站在靠玻璃窗的其中一个位置上!
       陶郁文愣住了!
       “不可能的!她明明坐在开往金钟的车里,此刻早该到了金钟那边,怎可能……”
       不知是否那女郎跟他心灵相通,就在陶郁文心里在狂问自己时,她的眼睛竟朝月台上发呆的他看来,同时唇边又绽起那温柔的微笑。
       这一次,陶郁文忘记了回她一个笑脸,他好象呆子一样,在月台上往她那节车厢走,却又没有走入车厢里,隔着玻璃窗,怔怔的瞪着她。
       身畔的其它乘客,并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他们纷纷往车厢挤,呆站的陶郁文也给人推入车厢内。
       站在车门边上,陶郁文情不自禁的,再向那女郎望去,刚巧,目光与那女郎碰在一起。
       本来,陶郁文第一次邂逅这女郎时,便对她产生极大的好感,甚至回到家里,仍在想着她。不过今次目光与那女郎相接时,不知为何心跳加剧,很快的便把眼睛移开去。尽管自己前后左右都包围着人,但陶郁文却感到那女郎的眼睛像可以看透自己,非但看透自己,甚至可以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
       莫非那女郎晓得自己对她念念不忘,所以才会故意这样神出鬼没的捉弄自己?
       “你在说话?”孟森平听完陶郁文的话,满脸不以为然的神色看着他。
       陶郁文看着这个平时最谈得来的同事,差点就在午饭的快餐店内举起三只手指向他起誓,急急说道:“我说的全是千真万确的,连续三天都是这样,实在教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
       “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孟森平对于陶郁文的认真口气,报以轻蔑的态度,“不可能会有一个像你形容得那么斯文淡定,大方得体的女郎会这样赶地铁的,就算真的赶,亦不可能这样神出鬼没,这其中不外乎两个理由。”


    1 2 3 下一页 

    上一篇文章:灯光

    下一篇文章:脑子里的眼睛

    您可能对以下文章也比较关注:
    无相关信息
    版权声名:文章版权均归文章原作者所有,转载以及原创文章我们都将注明出处及作者名称,
    如果侵犯了您的权利,请通知我们(love788@gmail.com),将在第一时间删除。谢谢您的支持!中国故事网
    点击最多
    相关网站
    最新添加
    关于本站 - 版权申明 - 免责申明 - 合作伙伴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中国故事网 wWW.138h.Com 2005-2008 版权所有
    苏ICP备0600912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