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第一千金趣事

作者/张兴江)

稳健、强悍、干练，是世人对俄罗斯总统普京的印象，但与他的政治形象相反，克格勃出身的普京对自己的家庭生活却十分低调，女儿玛莎和卡佳多年来一直成为媒体追踪的对象，但在普京严密的“保护”下，两个可爱的女儿却像隐身人一样生活着，外界甚至连一张正面的照片都没法看到。这更激起了媒体和民众对俄罗斯“第一千金”的极大兴趣：她们在哪里读书？她们有什么兴趣和爱好？她们生活得快乐吗……面对媒体一次次的追问，普京总统总是轻描淡写：“我的女儿生活得很好，她们学习不错，也非常有修养，我和妻子非常爱她们。”

无孔不入的媒体一直在搜集着她们点点滴滴的信息，向外界揭开了“第一千金”的生活真实面貌……

总统千金隐身读大学

玛莎1985年出生于圣彼得堡，妹妹卡佳1986年出生于东德，当时，父亲普京一直在东德工作，两女儿自然随着父母生活在德国。那时，渐渐长大的姐妹俩十分淘气，总爱跟父母嬉闹，常坐在爸爸坚实的肩上撒娇。深爱女儿的普京不时带着女儿到海滩戏水，但由于公务很多，两个女儿的教育大多交给妻子柳德米拉。1990年，普京调回国内，两个女儿在莫斯科市读完小学和中学，随后，他把女儿送到莫斯科的一所德文学校学习，该校是德国驻俄使馆的附属学校，两姐妹学习十分用功，成绩拔尖。

毫无疑问，学校的生活让她们开心不已，因为可以结交好多的朋友，可以参加好多的社会活动，可以结伴看莫斯科夜景，在玛莎和卡佳姐妹的眼里，童年和少年时代的生活，是她们一生最值得回忆的美好时光。

2000年初，普京登上俄罗斯政坛的巅峰，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并不起眼的政治人物，突然成为俄罗斯总统，不仅改变了世界政治的格局，玛莎和卡佳姐妹快乐无忧的生活也被彻底改变了，她们为父亲感到自豪和荣耀的同时，却付出了失去“自由”的代价：出门有保镖跟随，甚至连到学校上学也可望而不可及，学校被家所替代，书房改成了教室，老师专门到家里来给她们俩上课……失去了朝夕相处的小伙伴，再也听不到学校的铃声和同学的吵闹，这让姐妹俩无异于与世隔绝。

正值豆蔻年华的姐妹俩渴望与外界有更多的交流，但种种限制让她们不时心烦意乱，卡佳时常望着大门外面发呆，有一次，她想找初中最要好的同学聊天，但被身边的警卫很礼貌地说服了：“保护您是我们的职责，现在不能随便与人相处。”卡佳没能如愿，十分沮丧地对母亲柳德米拉说：“爸爸当总统，就注定我们失去自由吗？”柳德米拉拉着爱女的手说：“孩子，为了俄罗斯，我们会失去很多，当然，包括自由……你能理解你的爸爸吗？”那一次，柳德米拉跟两个女儿谈了很久，听话的玛莎姐妹向妈妈保证好好读书，不让爸妈为自己操心。

尽管在自己家里学习，但玛莎和卡佳学习依然十分努力，除了学习地点改在家里以外，一切要求都和在校一样。每天都按时起床，然后就开始一天的学习和生活。可能是从父母那里继承的天赋，别看玛莎和卡佳年龄不大，但德语、英语和法语门门学得顶呱呱，尤其是德语，时常让普京总统感到吃惊。

2005年夏，姐妹俩报名参加圣彼得堡国立大学入学考试，但这种场合如何“隐身”，国家安全部门还是很费了一些心思。姐妹俩入学考试事情全部由校长具体负责，就连她们报考专业的系主任事先都不知道，只是在报名表上看到了她们的名字，她们试卷上的姓名被密封，只填代号，密封规则非常严格，谁也无法关照。一切都是严格保密的，任何一位老师都不知道总统女儿来应试。而且，在公布应试者名单时，她的姓名已经做了改动，所有考试都是闭卷匿名笔试，只有卡佳的德语是口试。

考试当天，普京和夫人无法陪护，没有保镖的保护，也没有坐防弹车来，两姐妹是与外婆叶卡捷琳娃一起坐公汽赶来的。玛莎和卡佳在里面答题，外婆非常紧张，两只手握成拳头在警戒线外不住地走来走去，她比两个外孙女还要紧张。

不久，考试结果出来了，姐妹俩成绩优秀，她们如愿考上了圣彼得堡大学，玛莎进了生物和土壤科学系；而卡佳则进了最受欢迎的东方研究系，她起初想学中文，但由于中文竞争过于激烈，再三权衡后，她自己拿主意学日文。

圣彼得堡大学也是普京的母校，30年前的普京毕业于这所大学的法律系，现在女儿成了他的校友，这无疑让媒体记者兴奋不已，众多的媒体一心想从学校里搞到玛莎和卡佳大学生活的一些内幕。但令人失望的是，媒体的任何努力换来的都只是“传闻”，校方大多数师生只知道总统的女儿考进这所大学，但谁是玛莎和卡佳，他们一无所知，甚至连本系同学也成天议论这件事，“也许我身边的某个女孩就是她，也许我们很熟悉了，但真不知道哪个是总统的女儿。”而校方拒绝透露姐妹俩的情况，一位说话“太多”的系主任还为此受到处分，总统新闻局发言人更是讳莫如深。所有这些，都让姐妹俩披上又一层神秘的面纱。

事实上，姐妹俩并没有直接在这所大学里生活，学校根据她们的情况制订了个性化的学习方案，并派出最优秀的教师到莫斯科给她们上课，任何考试都和学校里的同学一样对待。面对媒体不断的追问，无法回避的普京总统终于透风：“我很遗憾的是，由于各种原因，她们大部分教育都是在家中获得的。女儿们如何安排自己今后的生活，她们可以自己选择，我尊重她们的选择。”

闭锁春闺自娱自乐

玛莎和卡佳虽然也向往着外面多彩的世界，但很听话的姐妹俩不想为父母增添烦恼，在家庭这个封闭的小天地里努力找寻生活的快乐，“谁叫咱们是总统的女儿呢？”她们常常这样安慰自己。

好在普京的家虽然不太大，但设施却很齐全，姐妹俩学习的空余时间，可以一起做游戏，一起健身游泳、跳舞。两人的兴趣爱好大都一样，2002年，她们学起了小提琴，经过器乐老师的指点，一年后，她们小提琴的演奏水平已相当出色，总统的家里经常传来优美的琴声。不久，姐妹俩又在保镖的陪伴下从总统官邸到健美中心去训练。健美中心的教练都经过严格培训，他们从不多谈总统女儿的训练情况，当然，玛莎和卡佳在训练时也特别守规矩，对教练彬彬有礼。2003年底，这对姐妹又喜欢上了充满刺激的马术运动，保镖们把她们护送到马术场，起初普京总统还担心女儿骑马危险太大，建议她们不要玩这项运动，但小姐妹坚持下来，好像她们天生就有一种运动的天赋，姐妹俩很快就掌握了马术的诀窍，几个月后，她们的马术水平直逼自己的总统父亲，这让普京总统大为感叹：女儿真不错！

但随着车臣恐怖组织活动的升级，出于安全的考虑，对玛莎和卡佳的外出限制就更多了，马术运动也被迫取消，姐妹俩困在家里除了学习和拉琴，她们又找到一种消闲的方式：上网！每天泡几个小时在网上聊天，玩游戏，母亲提醒她们不要玩的太长，否则会损害视力。女儿口头上答应了母亲，但实在抵不住诱惑，还是偷偷上网，普京总统知道女儿有了“网瘾”后，心里很不踏实，与夫人几经商量之后，这位铁腕总统第一次对女儿采取“铁腕行动”：把电脑上网设置了全新的密码，而密码只有他和夫人知道。女儿想上网，必须通过父母才能进入网页。这让姐妹俩尝到总统老爸的厉害。

2004年9月初，俄联邦北奥塞梯共和国别斯兰市第一学校发生恐怖分子劫持上千名人质事件，造成331名学生人质死亡，上千人受伤，这一事件震惊了全世界。那些天里，普京总统心力交瘁，玛莎和卡佳成天泪水汪汪。9月3日，就在人质事件结束的当天，数以万计的市民自发集结在学校周围，默默悼念死去的孩子们，玛莎和卡佳发现，坚强不屈的总统父亲在家里也落泪了，卡佳问父亲：“我想去看看那些跟我一样的孩子们，为他们献上一束花。”对于女儿的请求，普京十分理解，但他不能让女儿抛头露面：“卡佳，安全部门是不会允许的，但你和你姐姐的心都是自由的。”玛莎和妹妹没有再说什么，她们在院里采摘来331朵小花，点燃了331根小蜡烛，摆成一个大大的“心”字图案，姐妹俩默默地祈祷死难者。

平常一到暑假，玛莎和卡佳都和妈妈在高加索索契市的国宾馆度过。被圈了很长时间的姐妹俩，可算是盼到了“放风”的时候，她们不是到海边游泳、晒太阳，就是给小动物或昆虫照相，或者骑马打球，要么姐妹俩坐在国宾馆的咖啡屋内，海阔天空地吹牛聊天。姐妹俩长期生活在幽闭的圈子里，不能和正常人一样，其郁闷是可想而知的。“谁让我们是总统的女儿呢？”女儿这样安慰自己，让总统老爸欣慰之余，也感觉欠女儿的太多，偶尔不得不作出一些“补偿”。

2002年10月，在亚太经合组织会议上，应江泽民总书记夫人王冶平的邀请，普京终于同意让女儿随柳德米拉来中国游玩一次，好像是笼中的小鸟放飞一般，小姐妹俩玩的特别开心，登长城、看香山，游故宫……第一次接触中国文化，她们感到无比的兴奋，开始迷上了中国文化，回到俄罗斯后就学习起汉语来，同时还迷上了中国武术，学习之余，姐妹俩便在家里的健身室里一招一式地练习武术，女儿有了更多的兴趣爱好，这让普京夫妇十分满意。紧接着，应意大利总理的邀请，普京来到意大利度假，这次，他又破天荒把女儿带在身边，在意大利美丽的海滩上，父女三人享受了一段难得的轻松时光。但总统这次仍然没有忘记保护女儿的隐私：任何记者都无法靠近他们。那次在海滩上，两个女儿忘情地呼吸着海边的空气，父女三个疯狂地嬉闹着，姐妹俩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总统老爸“心病”难除

因为是总统的女儿，玛莎和卡佳同原来同学的交往十分不便，特别是她们不能随便邀请同学来家里做客，因为这不是一件平常的小事，就连当总统的老爸都做不了主，而得安全部门说了算，但姐妹俩每每提出这样的要求时，往往被保镖们婉言回绝，这固然保障了她们的安全，但玛莎已20岁，妹妹卡佳也有19岁了，至今她们还没有自己的男朋友，对于具有早婚传统的俄罗斯，作为总统的普京在心里暗暗着急，担心女儿会误了婚姻大事。

女儿大了，自然也会引起男孩子的惦念，有关玛莎与卡佳的传闻随之而来。2005年6月，来自希腊一家叫“Traffic”的小报捅出一个惊天新闻，该报说，普京的一个女儿将要秘密完婚，地点选定了希腊的桑托林岛，该市市长鲁索斯已通过希腊斯塔尔电视台公布了这一消息。鲁索斯在一次记者招待会上透露，普京的一位千金将在该岛举行庄严婚礼，而且已经提前预订了岛上最豪华漂亮的饭店房间，岛上的工作人员已经“严阵以待”……这一“爆炸性”新闻很快便在希腊成了人们热议的话题，并迅速传回俄罗斯国内，在俄罗斯引起震动，媒体纷纷转发这则消息，并不住地追问新娘是玛莎还是卡佳？新郎是谁？为什么在国外举办婚礼？

媒体还饶有兴趣地分析：桑托林岛是希腊的“天堂”，普京女儿之所以选择桑托林岛举行婚礼其实不无道理。首先，这里的居民普遍信仰东正教，岛上东正教堂林立，而这一点正与普京全家的宗教信仰不谋而合；其次，这里远离俄罗斯本土，自然也就可以避开众多等待看稀奇的俄罗斯本国媒体的追踪，从安全上符合普京总统的一惯行事方式……

外界把此事炒得有鼻子有眼的，许多人都相信总统的女儿要出嫁，但事实上，正当人们议论纷纷的时候，玛莎和妹妹卡佳正在家里练习中国武术，那时，中国少林武僧释延康师傅曾到莫斯科传授少林武术，两姐妹为中国武术的神勇所折服，竟然拜释延康为师了！外界的热议，姐妹俩肯定知道，但她们不想也无法对外界说些什么，她们知道老爸肯定会应对这件事，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

没多久，以挖新闻著称于世的《共青团真理报》记者对此事展开了独家调查，调查结果表明，关于普京总统女儿婚礼的新闻是“彻头彻尾的谣传”，不过是希腊记者的一个“玩笑”。柳德米拉对此又说：“我的女儿很有教养，从小到大我们一直很放心，她们很守纪律，外界传言说我女儿要结婚了，我想回家问问她们是不是真的！”克里姆林宫新闻发言人也出面辟谣，至此，“出嫁事件”才告一段落。

虽然“婚嫁”不是真的，但女大当嫁，女儿早晚也要嫁出去的，可成天让她们姐妹呆在一起，她们哪里会找到意中人呢？普京夫妇心里还是有些着急的。不过，干事老练沉着的普京总统不露声色地在为女儿物色“准女婿”。

一次，普京来到世界闻名的俄罗斯高等学府——国立莫斯科罗蒙诺索夫大学，参加该校250周年校庆活动。其间，该校物理系硕士研究生康斯坦丁突然问到关于普京的两个女儿的事情。普京不仅没有责怪这位腼腆的研究生，而且还很乐意让他结识自己的两个千金，并且邀请他到家中做客。见面会结束后，普京总统离开了大厅。当记者问康斯坦丁是否真的想结识总统的女儿时，他有些难为情：“那又怎么着，她们也是普通女孩嘛！”但最后总统并没有把自己的家庭住址告诉康斯坦丁，这让他十分扫兴，实际上，普京总统也许并没有看中他，但却向外界发出某种信号：我的女儿也需要结交男友！

然而，正所谓“高处不胜寒”，普通人很难接近姐妹俩，更何况玛莎和卡佳的大学生活注定还要在家里“结业”，这种“与世隔绝”的状态，如何能保证自由自在的恋爱呢？作为总统的普京当然知道，正常人的生活才是最幸福的，他可以改变俄罗斯，甚至改变世界格局，但却无法给女儿更多的“自由”，甚至可能无法给女儿们带来幸福的婚姻。也许，这正是总统的悲哀和无奈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