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婚前的性事故不堪回首
来源:家庭 作者: 发布时间:2007-10-04
养女真相暴露
不堪回首的婚前性放纵
2003年7月,互相认识不到半年的余琴和陈挥弘结婚了。陈挥弘是福建某律师事务所的知名律师,曾经帮助余琴成功追回债务。在打交道的过程中,余琴爱上了这个在她绝望时鼎力相助的律师,陈挥弘也爱上了这个目光像羔羊般温顺、内心却执着的美女。两人婚后的日子甜蜜恩爱。
不久,公公婆婆盼着添个孙子,但余琴却不愿意生育。2004年春节,陈挥弘父亲中风,抢救过来后,他躺在病床上找儿子谈话,希望有生之年看到孙子。陈挥弘和余琴商量,余琴无奈地答应了。然而,直到2005年2月,余琴还没有怀孕的迹象。不久,余琴突然建议,他们先到民政局领养一个孩子,他们那里有一个“带弟”的风俗:家里若有一个领养的孩子,就能给养父母带来他们自己的孩子。陈挥弘的父母都说好,陈挥弘一开始觉得别扭,但慢慢心里也有了松动。
5月7日,余琴从老家回来,告诉丈夫自己找到了养女,是在莆田市一家儿童村发现的一个小女孩。她的名字叫张萍,4岁。陈挥弘觉得自己要是没有生孩子却收养孩子一定会被同事熟人笑话。可是他深爱妻子,为了妻子高兴, 夫妇俩办妥手续,接走张萍,为张萍更名为陈小缎。
有了养女之后,陈挥弘幸福地发现,余琴对自己更体贴温柔了,家里整天欢声笑语不断。可是,一种隐隐的不安却折磨着陈挥弘,那就是妻子与养女实在太默契了。两人会一起笑起来,而且两人都是雪白的皮肤、上扬的眼睛、薄薄的嘴唇,养女长得怎么看怎么像妻子,真的是妻子说的所谓缘分吗?
2005年11月初,莆田老屋拆迁,陈挥弘陪余琴回去整理母亲留下的物什。余琴的母亲把存折和贵重物件都寄存在了建设银行。第二天,当余琴携同丈夫一起进入存放保管箱区,余琴用钥匙开启了保险箱,里面只有一个大信封,没有封口。余琴脸色一沉,就要去抢那信封,陈挥弘由于职业习惯先一步伸手进去,抽出纸张,那是一张福建省莆田市第一医院发出的“出生医学证明”,纸上写着: 新生儿姓名一栏空白,女,出生日期:2002年1月3日16时45分,和陈小缎的出生日期一模一样。出生地:福建莆田,出生孕周29又2/3周……是个早产儿。母亲姓名:余琴,年龄22岁,身份证号3503……父亲姓名一栏空白,身份证号空白。
余琴歇斯底里地冲出保险箱室,陈挥弘英俊的脸变得扭曲,他愤怒、伤心,余琴竟处心积虑设局,将自己的亲生女儿从儿童村带回家,冒充他俩的养女。他颤抖着说: “余琴,太好了,你什么都没说。竟然狠心到将亲生女儿送进了儿童村。”“孩子的父亲是谁?你为何不嫁给他?”余琴百口莫辩,泪如雨下。
在陈挥弘的紧逼下,余琴讲述了不堪回首的往事: 那是2001年,余琴大学毕业那年的春天,父亲有了外遇,向母亲提出离婚,母亲捧着一纸离婚证书,心脏病突发,经抢救捡回性命。父母离异的事,对余琴打击很大,接着,男友为了毕业后尽快去国外发展而提出分手。3月初她考研失利,痛苦的事情一桩接着一桩。6月底,学校笼罩在毕业生离校的别绪之中,余琴和实习单位的几位同事及其朋友相约借酒消愁。
余琴和这一拨人坐在大排档豪爽地碰杯,几位同事及其朋友都醉了,有人拉着余琴,说暗恋她很久了。不久,有人招了一辆“的士”,扶她上了车……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余琴一点都想不起来了。11月,向来粗心的余琴发现月经已经好几个月没来了,她以为是精神压力所致,并没有在意,这月中旬她回到老家应聘在莆田天年生物有限公司上班。2002年1月3日下午4点,她正在上班,突然肚子疼,下身还流出血来,在场的同事立即将她送往莆田市医院,万万没有想到,她是临产。两小时后,她顺利生下一个2.5公斤左右的女婴。
母亲问余琴,孩子的父亲是谁,余琴摇头说不知道。母亲震怒之余,和乡下的姐姐商量,将婴儿送去乡下寄养。余琴和母亲哭闹,但母亲以死相逼,并苦劝她:“琴琴,你还年轻,还有很多路要走。”后来,余琴几次三番询问母亲女儿的下落,母亲始终不肯松口。无奈之下,伤心欲绝的余琴只能让自己像得了失忆症一样,刻意忘掉这段经历。
与陈挥弘结婚以后,余琴突发奇想,女儿应该有3岁了,何不找到她,让丈夫来收养她。不久,余琴打通乡下姨妈的电话,她追问女儿的下落。姨妈的声音变得哽咽:“琴琴,我对不起你死去的妈妈,那户收养的人家后来生了个男孩,早就嫌养女是个累赘,偷偷地将她送到儿童村去,还好被你姨父知道了这事。”
余琴一刻也不停留,迅速赶到儿童村。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她见到了3岁的张萍。几次被人“转手”,张萍却有着一双天使一样没有忧郁的眼睛,她看到余萍却笑得那么甜,好像早就在等着她一样。余琴的泪落了下来,觉得为了女儿,她什么都能去干。
感情成了油抹布
婚姻陷落连连噩梦
在陈挥弘心中,他对妻子的爱还是多于恨的,可是,继续和妻子生活在一起,他无法表现得像一个真正男人。陈挥弘疯狂地想象余琴浪荡的过去,想象她浪荡的细节,心中升腾起一种强烈的愤怒。夜晚,他想尽办法折磨她,又在不安中失眠,脑子里不时萌生起以出轨来报复的念头。
此后,陈挥弘一直冷淡地对待妻女俩,陈小缎见到他时,就有点躲他,跟他也不像以前那么亲近了。他完全无心工作,不愿意接手任何案子,人也变得十分颓废。
2006年1月28日,除夕夜,陈挥弘碍着二老的情面,强颜欢笑带妻女到父母家过年。在父母面前,他待她俩极好,但脑子里报复妻子的念头并没有消散。
久违的父爱,让陈小缎欣喜若狂。她搂着陈挥弘的脖子说她爱爸爸,还跟着唱春节联欢晚会上的《吉祥三宝》。当夜,似乎是女儿无邪的笑容对父爱的渴望,唤醒了他对妻子的温柔。但是,进行到一半时,他看着妻子兴奋的表情和扭动的身体,突然想起这美丽的身体,除了他之外,到底是谁曾经开垦过?他顿时兴味索然,瘫倒在床上。
过后,他又将余琴从床上拉起来,第101次逼问她: “小缎的父亲是谁?”余琴喘着气,低声无助地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她头痛欲裂,疼得在床上打滚,抱住头呻吟。
为什么她始终不吵,始终不反驳?陈挥弘揣摩着余琴的回答,分明就是有意回避什么似的,他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是谁?”他用力摇晃她的双肩,声嘶力竭地问: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要失身于他啊,你说啊?”余琴躲躲闪闪地看着他,一副知错了的样子。
过了一阵日子,陈挥弘的怒火又上来了。他想只要余琴能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谁,只要她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样,请求他的原谅,他想他会原谅她的。他愿意相信她只是婚前放纵,没能守住贞洁,但余琴始终抱住头,说确实不知道。陈挥弘说: “是你犯下的错,孩子亲生父亲要是找上门来怎么办?”
陈挥弘开始了奇怪的生活。照常上班,照常下班。唯一不正常的是夜夜进入性梦魇,想象中妻子的纵情、放浪生活,常常赤裸裸地出现在梦里,这种场面折磨着他。一次,他心情越来越烦躁,在卧室里走来走去,狠狠地对着衣柜踢了一脚,便将柜门踢出一个大洞。
因正常生理得不到满足,陈挥弘此后只有梦见自己对妻子强行施暴才有一种快感,而梦见妻子赤裸着身子与他人发生关系的镜头更是刺激了他!这样,当从梦中惊醒后,陈挥弘常常忍不住强行要与妻子发生关系,甚至在睡梦中本能地对妻子进行性骚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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