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女大姐大的转学风波

    十三中。
    传说中，十三中的是学生的金三角。传说中，十三中是这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城的旺角。
    “传说的东西有几分能让人相信的？再说了，现在的社会这么混乱，如果小莫能在那里先呆上一段时间，对她以后在社会上发展也是有好处的。好了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明天就收拾东西让老王送小莫过去。”小莫抬起的手缓缓的放下了，原本，她是想告诉爸妈，学校推荐她去参加竞赛，整个学校只推荐了三人。
    小莫觉得好冷。拉开厚重的窗帘，月光透过硕大的落地窗，像水银流泄了一地。现在，还是秋天，房间里的永远的26°，小莫却觉得好冷。从厨柜里拿出厚厚的被子，小莫把自己裹的像个粽子。
    小莫抬头看着眼前有些破旧的建筑。已经斑驳了的铁大门的旁边挂着长形的木牌，上面隐隐可辩的是“十三中学”几个大字，其余的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腐蚀。透过斑驳的大门的缝隙，几棵已经落光了叶子的老树歪歪斜斜的立着，几片枯黄的草地，偶尔冒出些许的土地，像是隔壁那个瘌痢头儿子。
    小莫走到那几棵歪脖子老树旁才发现，原来树干上还躺着一个留着长碎发的男生。破了几个洞的已经有些发白的牛仔裤，黑色左肩带个咕髅头T恤，白色的运动鞋。“同学，请问三年级A班在哪里。”一秒，十秒，三十秒，无人回答，小莫不得不再大声的重复一次。“同学——”
    “哟吼，小妞长的蛮正点的嘛。”一个留着一撮毛发型的男生流里流气的说着。
    一声长长的流氓哨“小妞，做我的马子如何，在这学校里除了老大就是我了，看你长的这么漂亮，又这么嬴嬴弱弱的，没个人保护怎么行啊。”说话的是那个吹流氓哨的，左耳挂着五个耳环的男生。
    小莫对眼前的情况有些意外。“请问，三年级A班在哪里。”
    “哎，小妞，我们在跟你说话你没听到吗？你——”一撮毛有些诧异居然有人在他们说话的时候转身离开。
    “直走，右拐，右边数第三个门。”小莫没有回头，远远的听到有人在说，不是那个一撮毛，也不是那个流氓哨。
    走廊里莫名的热闹着，似乎与上个学校有着截然不同的区别。现在应该是上课时间，操场上除了刚刚遇到的那三个人以外并没看到其他学生。走到第三个门的时候，小莫抬头看看门右前方歪歪斜斜的挂着一个仅仅能看清“A”字的标牌。“叩叩叩——”三十秒之后，似乎里面还是依旧的吵闹，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也没有任何人来搭理这轻微的敲门声。小莫轻轻的推开门，还没看清里面的状况，便觉得有一堆黑圧圧的东西扑面而来，出于练武人的直觉，小莫反手拉上门，只听得“扑通”一阵响声过后，里面嘘声一片。
    “大家好，我是莫爱，新转来的学生，请多多关照。”小莫在黑板上写出自己的名字，只是讲台之下，为数不多的二十名左右的学生依旧在各做各的事，好象，现在还堆积在门口的书是自己飞过去的，好象，小莫并不存在，好象，一切都跟他们无关，睡觉的继续睡他们的觉，看小说的继续看他的小说，聊天的继续聊着天。“请问，我坐哪个位置。”“随便啦，看哪里有空位坐哪，除了左边那四个空位。”“谢谢，你是？为什么不能坐在左边那四个空位上呢？”“看你的样子应该很有钱吧，我是这个班的班长，不过只是挂名的而已，左边那四个位子是这个学校里的老大的地盘，看在你样子长的够正点，又是新来的份上，给你打个八八折，共收一百七十六块RMB。”“176块RMB？”“是啊，啰嗦什么，现在是信息化社会，信息都要钱的，已经给你8。8折的优惠，快拿钱。” 这是就小莫转学的第一天。没有班主任老师的介绍，没有同学的欢迎，像是走进了一个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陌生的世界里。
    接下来的几天，小莫并没有看到所谓的独占四个位子的“老大”，所以，小莫决定占用其中一个位子。小莫现在还记得当时同学们脸满的惊诧。像是突然间所有人都被定格了一样。或许有一分钟，或者有两分钟，开始继续各自做各自的事情。
    小莫把手里的包裹左手换右手，哎，他们真的就把自己放在这里自生自灭了，小莫抬起头，天空竟隐隐可见淡淡的星，不知不觉天竟有些黑了。长长的巷子，秋风卷落叶，小莫不由得心生萧索。
    “你TMD再说一次。”很熟悉的声音里充斥着浓郁的怒气，“你TM有种就再说一次！”似乎是流氓哨的声音，只是这次没了轻佻。小莫站在小巷中间一个小胡同的转角，淡淡的月光下，一撮毛还有流氓哨背对着自己，另外还有大约六七个左右的看起来应该是外校生的小混混，流氓哨一只手高高的抬起，天越来越暗了，小莫离的太远，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你TM跟谁说话带TMD，找死啊你，兄弟们，给我上。”那六七个人慢慢的围成一个圈子，而后再慢慢的缩小范围，看样子，免不了一场大战。“告诉你们，别以为你们人多，我们就会怕，想当年，咱哥们混的时候，你TM还不知道在哪和泥巴呢。”流氓哨似乎并不为眼前的情况所动，依旧一幅不可一世的样子。
    一秒钟之后，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总之，场面已经一片混乱了。怒吼声，撞击声，哀号声，还有那因动作而引起的尘土飞扬。即使流氓哨他们再厉害也毕竟双拳难得四手，渐渐地开始落败。
    十分钟过后，小莫拍拍手，拎起那似乎又变重了的袋子。流氓哨半倚在墙上，一手按在墙上，一手按住肚子。表情有些扭曲。一撮毛似乎伤势比较轻些，嘴角被打裂，正在流血，T恤的领子被扯坏，一只眼睛变成熊猫，胳膊有些小小的擦伤，一只脚以不正常的姿势站着。小莫轻叹一声，看了下趴在地上的七个人，转身拎着袋子头也不回的离去。
    流氓哨和一撮毛试图站起身离开，似乎是伤的太重，一切都是如此的徒劳。“呵，今天真TMD的衰，以前老大在的时候，我们什么时候这么背过。”“若不是老大这几天不在，他们会这样嚣张吗？真TMD一群小人”“真没想到那个小妞真能打！”一撮毛用没受伤的手往躺上地上的一个人狠狠的打了一下，那人依旧毫无反应，估计还得再“睡”一会。流氓哨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烟，拍拍上面的尘土，放在嘴里，咬了咬，双手在身上摸了摸，“小白，有没有火。”一撮毛摸了摸，转头正要说话，远远的看到有束光亮朝这个方向过来。这个偏僻的小胡同白天都很少会有人过来，更何况是现在。“看。那边似乎有人要过来。”似乎是辆小绵羊，车灯发出的光在此时显得如此的亮，看不清来的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漂亮的飘移回旋，小绵羊停在了一撮毛的身边。“上车。”“在。在。在跟我说话么？”一撮毛左看右看着，似乎还是不太确定。“嗯。上车。附近只有这么一辆小车，一下子带不了两个人，先把你送到附近的医院，然后再来带他。”
    医院，或者也仅仅可以称之为“诊所”。房间里浓浓的医院特有的气息，让小莫觉得有些窒息，小莫讨厌这些气味，小莫不想去记起那些伤心的回忆，小莫抬起头，看到缺了一半的月亮孤孤单单的挂在天空，遥远的遥远之外是寥寥几颗闪动的星。一撮毛看着手上腿上缠着的绷带，再看看躺在椅子上的流氓哨，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医生说，你们的伤没大碍，休息段时间就好了。今天晚上就在这里过夜吧。这里有我买的一些吃的东西，今天就将就一下吧。”“大大姐，你——”“你TMD的结巴啥”，流氓哨转过头来对小莫说，“大姐，你以后就做我们的大姐吧。以后不管你有什么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们都一定照办。”小莫轻轻的笑着，“我应该比你们小，先吃东西吧。”“大姐，你若是不答应，我们就不吃！”“我——说——快——点——吃——！”“是——大姐！”
    夜不归宿。似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日子平平常常的过着。
    “大大姐，不好了。”“怎么了，喝口水，慢慢说。”一撮毛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大哥，大哥出事了。”“大哥？”“就是孤老大啊，他出事了！”“边走边说。” 破旧的有些矮小的房子，秋风肆虐着房顶的瓦和破裂的遮阳蓬。被风雨腐蚀的木门半掩着，“大姐，到了。就是这。”推门而入，在接近主屋的时候，里面传来尖锐的碟子摔在地上的声音，接着又传来“咚”的一声，响的很闷，似乎有什么东西撞击着地板。争吵。一个男人的声音，阴冷而怨毒的说着些不堪入耳的话。女人的哭泣声，还有一声闷哼，物体撞击的声音。推门面入，小莫震惊与眼前的惨不忍睹，战争过后般的支离破碎，一个男人手里拿着木凳高高举着，扔向他正前方侧身瑟缩着的发丝零乱的女人，还有那个曾在第一天入十三中看到的第一个男孩子。就在那凳子即将飞出的一瞬，举凳子的男人软软的倒下了。小莫迅速的在男人的脖子上重重的劈了一手刀。“放心吧，他没事，只是暂时的晕过去了。”
    “那个男人是我爸爸。”孤说话的时候额前过长的刘海覆住半张脸。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谢谢你”。小莫看着他不住流血的嘴角，“为什么不还手”“我还有事，先走了。”孤甩甩头发，转身离去。
    三天后。小莫旁边的三个位子都坐上了人。一撮毛，流氓哨，还有孤寂。
    “我以前练过防身术。”
    “也是哦，大姐长这么漂亮，不会点功夫会被人欺负的。”
    小莫淡淡的笑着，或许，这样是最好的解释。那些不堪的往事，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向任何人提起。
    “大姐，今天晚上六点，三眼约我们去小巷子。你要去吗？”“三眼？”“就上次被你打的落花流水的那些人找来的后台，听说是在社会上混了一段日子，打架很厉害。上次他的兄弟被大姐打伤了，这次是要来报仇的。”小莫转过头，孤寂正趴在桌上，不知道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流氓哨则在把书翻过来倒过去，似乎那是一个魔方。翻转的时候会呈现各种不同的图案，引得他目不转睛的看着。
    下课铃响了之后，小莫再也找不到他们三个的人影，离六点还有段时间，应该没这么早去吧，小莫决定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再去小巷。
    秋天的时候六点似乎并不算太晚。小莫远远的看着小巷里的情形，似乎有些不太对劲。3 VS N的场面。水果刀 VS 大砍刀。怎么看弱势的一方都是孤寂这边。这次场面真的可以称之为千钧一发。“孤寂，你有种，就带两人来，哟，又来一女人。怎么，没人了，拉个女人来充数！”小莫到的时候，只听到众人的狂笑，还有一撮毛的愤怒“TMD三眼，你敢侮辱我大哥和大姐，我跟你没完！”孤寂拉住一撮毛，“三眼，平时我们跟你井水不犯河水 ，是你们手下先来找事的，我的兄弟不过是还击而已。”“呸——你TM还有理了！？把我的兄弟打到 住院，花了大把的银子，今天若乖乖把医药费交给我，咱啥事也没有，若不然，就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哼——”“要打架是吗？先打赢我再说。”还没等孤寂开口，小莫先声夺人。“你个臭——”三眼的话像是突然被噎在喉咙里一样，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甚至一撮毛，他根本没看清小莫究竟是在何时从手自己手中拿走那把水果刀的，三眼更是没看清那把刀究竟是怎样抵在自己喉咙上的。他手里的大砍刀定在那里，他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就怕那尖锐的冰冷在一瞬间刺破自己的喉咙。
    “大姐，你好厉害啊。”小莫看着一撮毛崇拜的眼神，“你们很喜欢打架吗？打加最重要的不是能打，而是会打。书上不是有句话说么，聪明的人会智取。”“书上有这句话吗？为什么我没看到？”“那是因为你看书少呗，真笨！”流氓哨拍了下一撮毛的头。一撮毛傻傻的笑着。只有孤寂显得有些沉默，过份的沉默。
    “大姐，大哥是因为即将到来的期末考试而担心。”“是啊，大姐，大哥的家你也去过了，如果这次考试不及格的话，大哥就可能不能再上学了，其实他心地是很善良的，他虽然是学校里最能打的人，但他从来都不跟别的同学要保护费的，有时候还会帮助弱小的同学。大哥心里最大的愿望就是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然后努力工作，让他的妈妈过上好日子。可是，现在离考试还有两个月。”流氓哨的声音越来越低了，声音里夹杂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情绪。小莫抬起头，看向天空，依旧是缺了一半的月亮孤单的挂在那里，前进十几米远的的地方，孤寂一深一浅的走着。淡淡的银色的光把他的影子拉的长长。
    小莫快跑几步，“你们曾经说只要我做你们的大姐，你们什么都听我的是吧。”“是啊，大姐怎么突然说这个？”“嗯。那，我现在有一个要求——”小莫拉着长音卖关子。“大姐有什么要求快说，我们一定照办！”一撮毛和流氓哨齐声应到。“大姐我曾经是省重点的尖子生，你们知道吧。”小莫拍拍胸脯自豪的说道。小莫突然觉得这样说话真的很舒服。“以后，你们就把除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全部卖给我。而我用来买你们时间的‘资金’就是你们期末考试的分数。如何？”“大大姐，你你你真的肯帮我们！！”“拜托，叫大姐行不行，我还没那么老当大大大姐吧”。“真的吗？你愿意帮我们？”小莫看着孤寂又是惊喜又是狐疑的表情。“干嘛，虽然我是个小女子，但是也可以一字千金一言九鼎吧。”
    月光下，小莫看着曾经，轻佻的，象征着校园罪恶的三个人，此时却纯真的像个孩子。看着依旧半圆的月亮，小莫轻声的说“其实，其实我们只是任性的孩子，因孤单而任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