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红黄蓝
来源:网络 作者: 发布时间:2007-01-05
每个大一新生都军训,但不同的大学肯定有着不同的特色。艺术院校和一般院校不同,而军事院校肯定又和艺术院校有天壤之别。如果用三色来表达的话,我觉得一般院校应该是大红,艺术学校是铭黄,军事院校么,当然是义正言辞的蓝喽。你觉着呢?
一般院校——热烈的大红:
舞汗。武汉就叫“舞汗”,说它是“火炉”那真是太贴切了——夏天,放个生鸡蛋在屋顶,到了晚上,就有熟的吃了。
军训安排在盛夏。那天,班主任老潘突然说要开班会,我们一听就知道没好事。果然,他一张口就是“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一听这话,我们就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知道一直悬在心里的事儿总算来了。老潘一走,教室里就炸了,“这天气,军训!怕是要拉血尿了。”这是老牛的原话,也是我们的心声。
教官。教官是个年轻人,据他自己说二十多岁,可我们左看右看都觉得他不像是个成年人。看他是张“娃娃脸”,估计好说话,我们哥儿几个就打算“贿赂”他,以后好少受点苦。于是买了两包烟让大冯趁黑送去。大冯可是有来头的,他是我们班上最年长的大哥,而且长得极有亲和力,说话又得体,每次的“公关”任务都让他出马。大冯也争气,屡战屡胜,所以对于今次的“小菜”自是不放眼里,还没成功呢,就硬让我们先请他撮了顿“庆功宴”。
没想到大冯这次不到十分钟便臭着张脸回来了,成败都写在脸上了,众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唉,认命吧。“糗!那小子居然烟酒不粘。”大冯一直在哼哼。
军服。一领到军训服我就迫不及待地穿在身上,眼神也不由得犀利起来,我被自己的威武雄壮迷住了。尽管学校因简就陋地在操场上训练,但这丝毫没有影响我的激昂情绪,一上训练场,就以一个优秀的军人的标准要求自己,行如风,立如松,坐如钟。
队列。没完没了地走来走去,有首歌是这样唱的:“月亮走,我也走……”,而我的感受却是“我走,太阳跟着走”。不管逃到哪里,这个该死的太阳都一直追着我打招呼。偏巧我们这排有个外号叫“二楞”的大个儿,这家伙走路是个“顺风”——迈左脚的时候左手硬要往前伸。教官显然也是好奇,于是对“二楞”格外“照顾”:让我们几个和他站一排的倒霉蛋当“陪练”。可这死“二楞”悟性太差了点儿,怎么教都教不会,依旧我行我素。一边儿的观众就一个劲儿地狂笑,比走队列卖力多了,只把“二楞”的脸涨得通红。过了一个世纪,教官无可奈何地向“二楞”举了白旗。
军姿。一伙人穿戴整齐,像根电桩般地钉在地上几个小时,不拿出点儿革命先辈们的气魄来可不行。教官们这时最威风了,拿根皮带在手里抖得“啪啪”响。只立了个把小时,众人就有点撑不住了,即便一阵风吹来,也会顺势晃两晃以示休息。大冯就站在我旁边儿,可难为这胖子了,我用眼睛的余光看着他凸在前面的肚子一直在抖。过了一会儿,我忽然瞟到大冯居然朝着那个“拒贿”的教官很有亲合力地笑了一笑,腿也随之动了一动,没想到一口白牙还没完全咧开呢,屁股上就挨了一鞭子。
吃饭。半天下来,就连女生都变成“饿狼”了。教官们却“坏事做绝”,非得先让我们联歌,然后才分口粮,谁唱得好谁先吃。偏偏所唱的曲目又都是些革命老歌,开口闭口就是:“咱当兵的人……”,把我们班那些唱流行歌曲的天王天后们憋得欲哭无泪。
装病。很小的时候,我自以为是地认定革命讲的就是意志。上了训练场,才知道,意志再坚强也无法控制身体,它说软就软了,说昏就昏了。
于是,伙同几个“革命同志”,隔三差五地在训练场上轮流昏倒,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混过去了,由于我们属于“严重病号”,最后的检阅仪式我们没有资格参加,我趴在围栏上,看着自己的同学雄赳赳气昂昂地从我面前列队走过,就像从我的梦里走出来一样。
哭。班花王同学是唯一一个哭鼻子的人。她生得小巧玲珑,可名字听起来却像个男生,于是在分发军服的时候就给了她一件男号的衣服,一个帽子就能扣住她半边脸,由于种种原因竟有没换到小号的,所以王同学只好拖着这身行头在操场上摸爬滚打。一日,我们练习走正步,可能是裤子太长了碍事儿,她的腿老也伸不直,结果就被教官拉出来搞个人表演。女孩子,脸皮薄,看着教官黑得像包公的脸,小王也只好忍泪服从。偏巧有些男生多事,竟打起口哨来,搞得王大小姐更迈不开腿,竟仪态万千地走起猫步来。教官大怒,决定杀杀这股娇气,于是就一遍又一遍地让王同学遛来遛去,走着走着,没想到挽得好好的裤脚一下子散了下来,拌了王同学一跤。这下可不得了了,王大小姐竟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都说女孩的哭是杀伤力最大的武器,这话果然不假,教官一脸尴尬,没想到会弄成这样,随后就“法治变仁治”,给王同学下了特赦令。
不管哪一项都是这般有趣,即使被罚我也认!
艺术院校——明快的铭黄:
着装。我们穿的是自己的舞台美术系设计的军服,韩国味十足,更重要的是穿在一个个身材近乎完美的帅哥靓女身上,那才叫做杀死人!戴着全反光墨镜的表演系帅 哥从高高的卡车上跳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大片拍外景来了。
速度。第一次集合,当我匆匆忙忙赶到集合地,居然只有几个人,我倒!教官从生气到无奈,从无奈到摇着狗尾草发呆,简直就是搞笑电影里的镜头。大约十分钟后,人才陆陆续续到齐。
教官对于我们迟迟无法集合的问题苦思冥想也不得要领,只好深入敌后作详细观察,终于发现个中奥秘:立在门口的一面军容镜是罪魁祸首。每次吹哨后,大家还挤在镜子前面梳头发涂SPF15的粉底液呢,凑个脑袋过去也就算了,却非得看个清楚不行,不挤掉最小的那颗暗疮绝不罢休。第二天,镜子被摘除了,集合的时间缩短了三分之一,但是抱怨声不断:“哪个缺心眼的把镜子拿跑了?”
军体拳。对于其他大学的新生来说这也许是个累活,但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简直就是形体课。许多以前学过舞蹈的人打起拳来简直和跳舞没有两样,带着芭蕾或者民族舞蹈的美感或优雅,教官们也许是第一次看见这样打军体拳的,虽然恨铁不成钢,却只能哑口无言,还要暗自窃喜:真好看!
偷懒。爱美的女孩子总是爱偷懒的,我们从一开始就盘算着怎么能够得到尽可能多的休息时间,师姐的经验是抓紧每次休息时间,多唱歌跳舞,哄教官开心。于是我们就抓紧机会莺歌燕舞,专业水平的表演还真把教官给震了,时间就这样在歌舞升平中流过,等到教官意识到的时候,已经过半小时了。而此招偏偏屡试不爽!
得意。我们其中有好多拍过一些非常出名的广告,所以被其他学校来军训的学生认了出来。所以在我们训练的时候都会充满好奇地盯着看,休息时还有人拿着本子来签名。更有甚者,拿着照相机来要求合影,或躲在远处偷拍。“来了一车的明星。”一个教官生气地说。
难忘。最好玩的是离开前的那次晚会,对于上中戏的我们每个都是文艺精英,表演系和导演系就更不用说,配合上舞美系的灯光,凑一台晚会实在是再简单不了。敢言我12年来第一次看见这么专业的学生晚会,有比原唱还好听的歌,有国家的一级舞蹈,甚至还有人配上张惠妹的BAD BOY改成了把军体拳军体舞……公安大学和军校的学生都看直了。
学生美,教官更美,手下的“兵”漂亮不说,那各个都是准明星,以后出去吹牛都有资源:“我给那X X军过训。”能一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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