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课堂上把语文老师调戏了
也许张老师朗诵诗歌的声音太像那梦中缭绕的流水之音,或者像那次春游中惊喜发现的鸟鸣。反正张老师一朗诵,我就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且不可自拔。
我的眼睛随着张老师的声音平仄而平仄。最终张老师发现我的异样,停了下来问我,刘霞,你怎么啦?
面对老师和许多同学突然的关心,我不知所措,面红耳赤地低下头。
心里却想,这该怎么办呢?也许读过许多书的老师深谙怀春学生的心理吧。可是我才十五岁,刚刚读初三。
接下来令我想不到的是,张老师要求大家各作一首现代诗。张老师说,爱情于我们来说,还有些太早。但是我们有权利有理由期待爱情啊!
我看见了张老师那双眼睛里的东西,令人不可捉摸。但绝对不怀好意。我知道以我的身材长相,绝对魔鬼身令男生着迷,以我的文笔,编织一些美丽的爱情故事哄哄小男生小女生绝对小菜一碟。可是张老师又补充了一句:要真实哟,用我手写我心。
我又用眼睛瞟了瞟张老师,他那双眼睛与我对视了一下,匆匆转移到窗外那朵含羞带怯的花朵上。
如果你是火焰我就是柴禾
如果你是天涯我就是旅人
如果你忧伤的歌谣唱完今生再唱来世
我就用黑发白发轮换着倾听
妙极!妙极!摇头晃脑的张老师向我竖起了大拇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作连理枝,真有异曲同工之妙啊!
同学们的啧啧赞叹,我不以为然。张老师的高度评价,我无动于衷,这毕竟都是文字,或者说文字虚构出来的一种意境而已。如果一个女人真的能够“水来,我在海中等你;火来我在灰烬中等你”的话,我绝对向她顶礼膜拜。事实上好多写字的女人,她们在编造美妙的爱情故事的同时,美妙的爱情正着远离她们。
用我那同样写字的父亲的话来说,这种女人注定与爱情无缘。
那么,我喜欢张老师,也许在我这个年龄的同学们,还没有这个概念。而从八岁就开写字的我的心理年龄远远不了十五岁,或者说在文字中我用了无数次的的“喜欢、爱”等字眼。在现实生活中我也权利有理由使用,所以面对沉浸在诗意的张老师,我勇敢地站了起来。当然不是用诗歌般的语言,而是用我生命中最为激情的语言:我喜欢你!张老师!
语音刚出,我又后悔了。这是在上语文课,前后左右坐的都是同学,而那个才华横溢的老师双在摇头晃脑。这里没有月光,没有音乐,也没有玫瑰花。不是表达爱情的最佳场所。
可是,对于我的表白,同学们报以热烈的掌声,而张老师宛如触电般骤然清醒过来。他示意我坐下,然后对我说,你的诗歌我准备向诗刊推荐,继续努力吧,相信不久的将来,中国的诗坛将有一颗新星升起,那就是你!说完后收拾书本,宣布下课。
原来,这是一个只懂文学不懂爱情的家伙。没有爱情时憧憬爱情,爱情来临时去落荒而逃,而我给他的又算是不算是爱情呢?
郁闷的我,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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